黃小跑趁機轉身，一腳踹中來人的小腹。
“老耗子，你就不能早半拍喊？”
許老七躲在我們後方，伸著脖子盯住黃小跑身後。
“我喊的時候棍子還沒落呢，是你耳朵慢！”
“你才耳朵慢！”
“我耳朵慢還能看見你後頭來人，你耳朵快咋還捱揍呢？”
黃小跑被噎得臉一黑，偏偏手上還騰不出空，只能轉身又踹了一腳。
從閃身、扣腕到出腳，一連串動作又快又滑，對面兩個人連他的衣角都沒抓穩。
我就沒他這個本事了。
我不會拳腳，也不知道什麼招式，只能兩隻手攥著木杆，誰靠近就往誰身上掄。
有人從正面撲來，我照著他的胳膊就是一下。有人想從旁邊抱我，我索性連人帶杆一起撞過去。
打沒打疼他們我不知道，反正木杆每震一下，我的虎口都跟著疼一下。
兩個人一左一右夾住我，一個伸手來奪木杆，另一個舉起短棍就往我肩上砸。
我被逼得連退兩步，手裡的木杆讓人拽得左右亂晃。
黃小跑見我有些招架不住，立刻甩開面前的人，從側面躥了過來。
“別瞎掄了，我來！”
我根本沒聽清他喊的是什麼，只覺得手裡的木杆忽然一鬆。
我趁機把木杆往回一奪，使足力氣轉身橫掃。
對面那人倒是躲開了。
剛衝到我身邊的黃小跑卻沒躲開。
木杆結結實實抽在他的腿彎上。
黃小跑嘴裡那句“我來”還沒落地，兩條腿先是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趴進雪裡。
周圍幾個人同時愣了一下，可能一時沒看明白我倆到底是不是一夥的。
我拎著木杆也愣住了。
“你咋跑我棍子底下去了？”
黃小跑從雪裡抬起頭，鼻尖上全是雪。
“我是過來幫你的！”
“那你倒是提前說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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