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眼前一花,他便從我身邊倒著掠了過去,撲通一聲砸進後面的雪裡。
“咋回事?”
黃小跑捂著胸口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
“哎喲臥槽,我迷障呢?”
“你問我呢?我哪知道。”
另外兩個人己經撲向黃小跑。
我衝上去,用木杆架住其中一人的棍子,虎口當場震得發麻。
黃小跑也從雪裡躥了起來,抬腿踹翻另一個,臉上仍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不是沒放出來,是壓根兒調不動!”
我心裡猛地一沉。
胡九霜仍守在林晚晴那邊,離我不算遠。她一面替我盯著顧不到的方向,一面留神護著林晚晴。見又有人衝來,她抬手朝那邊輕輕一壓。
她指尖剛閃過一點銀白色的冷光,便立刻熄滅。那些人手裡的短棍沒有半點震動,腰間的鐵釦也安安靜靜。
胡九霜臉色第一次變了。
“不是小跑一個人。”
“我的法術也被壓住了。”
樹後,白絨絨正緊緊拉著林晚晴。
她擔心林晚晴受驚,下意識抬手去碰她的額頭。可白絨絨指尖本該生出的淡青微光沒有出現,連最簡單的安神都使不出來。
“我的也沒了。”
白絨絨的聲音發緊。
許老七縮在我和黃小跑後面,急忙用手指敲了兩下地面。
以前只要他發出暗號,附近的灰家立刻就會回應。
可這一次,牆根和雪地下面安靜得出奇。
一隻原本探出頭的小灰耗子像是受到了驚嚇,轉眼便鑽進土縫,再也不肯出來。
許老七的臉一下白了。
“壞了,我這邊也叫不動。”
“都別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