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霜冷聲打斷我們。
她看向腳下的雪地,又抬頭掃過河灘西周。
“這裡提前布了陣。”
“這陣不是困人的,是專門壓仙家本事的。”
鬼哥站在包圍圈外,右手拇指依舊緩慢捻著腕間那串黑色木珠。
從他下車開始,那個動作就沒有停過。
見我們終於反應過來,他嘴角慢慢揚起。
“咋不使了?”
“剛才在站前,不是一個個都挺能耐嗎?”
黃小跑啐了一口。
“有能耐把這破陣撤了,看小爺咋收拾你。”
鬼哥笑了一聲。
“我帶這麼多人來,可不是陪你單挑的。”
他朝前輕輕抬了抬下巴。
“給我接著打。”
剩下的人再次圍了上來。
黃小跑的迷障沒使出來,胡九霜也調不動本家法術,我們只能憑拳腳硬扛。
黃小跑抹了把胸口,重新擋到最前面。
他法術雖然沒了,身子卻還是靈活得很。最先衝上來的人掄棍橫掃,他肩膀一縮,整個人貼著棍梢滑了進去,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右肘順勢頂在那人肋下。
那人疼得彎下腰。
黃小跑腳下一勾,藉著對方前衝的力道往旁邊一帶,那人便一頭栽進雪裡。
第二根棍子緊跟著從背後砸來。
“後面!”
許老七躲在後方喊了一聲。
黃小跑連頭都沒回,身子猛地一矮。短棍擦著他的頭皮掃過去,反倒砸在剛爬起來的同伴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