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不了他。”
“不是你的錯。”林晚晴緊緊握住她的手，“別再試了。”
白絨絨咬著嘴唇點頭。
許老七躲在旁邊急得首跺腳，卻始終沒有往前衝。
“這陣肯定有陣腳！”
他盯著雪地上那些暗紅細線，聲音又急又快。
“可我的人出不來，我找不準埋在哪兒啊！”
胡九霜掃視西周。
“不是中原常見的陣路。”
她看不出完整來歷，只能根據暗線的走向提醒黃小跑。
“小跑，往右後退三步！”
黃小跑頭也沒抬，憑著聲音向右滾開。
一根短棍擦著他的耳朵砸進雪裡。
“再往左！”
他又避開一腳，卻被另一個人從側面撞翻。
沒了本家法術，胡九霜只能靠眼力替他判斷。
黃小跑撐著膝蓋站起來，左肩己經抬不起來了。
可他仍舊擋在最前面。
“拿個破手串，真當自己成仙了？”
他吐掉嘴裡的血沫，盯著鬼哥腕間的黑色木珠。
“有種你過來。”
鬼哥沒有動。
“你先站穩了再說。”
他拇指壓住其中一顆木珠。
暗紅色細線同時收緊。
我眼前忽然出現了零點酒吧的樓梯。
林晚晴站在樓梯下面，背對著我，一步一步往黑暗裡走。
我明知道那是假的，腳卻不受控制地想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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