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沒有動。
我把狗牙放在掌心。
“但有一條。”
“以後不許再碰無辜的人。”
“你要是還想借別人身體出來害人，我就讓胡九霜他們把你打散。”
黃小跑在後面小聲嘀咕。
“你求狗辦事還挺橫。”
我沒理他。
黑狗盯著我看了很久。
最後，它低下頭，用鼻尖碰了一下我掌心的牙。
一股冷風從我手邊捲過。
黑狗的身體開始變淡。
先是尾巴。
接著是後腿和軀幹。
最後只剩那雙黑色的眼睛。
它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闆，隨後整個鑽進了狗牙。
牙齒在我掌心輕輕震了一下，徹底安靜下來。
飯店裡的血腥味也在這一刻散了。
不是慢慢變淡。
而是一下就沒了。
老闆還躺在地上。
白絨絨檢查了一遍。
“沒事，就是陽氣虧得厲害，睡一覺能醒。”
黃小跑繞著老闆走了一圈。
“每天折騰那麼歡，我還以為他陽氣多得沒處用。”
白絨絨臉一下紅了。
“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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