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要是回頭,會怎麼樣?”
我想起樓上那個林晚晴的聲音。
“不知道。”
“它會借你心裡最重的那個人,把你騙上二樓。”
“等你走到沙發床邊,它就會從你的影子裡鑽進去。”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想她了?”
“想誰是你的事。”
胡九霜說。
“但你得分得清,什麼是想,什麼是有人藉著你的想念害你。”
我沒有說話。
外面的天快亮時,胡九霜他們陸續離開。
隔堂局己經破了,胡九霜、黃小跑、白絨絨和許老七以後可以自由進出狗肉館。
柳沉煙最後一個退到後門外。
她今晚只是應請前來,事情還沒真正收尾,自然還算不上跟著我的仙家。
老闆一首睡到上午九點多才醒。
他從地上坐起來,先看了看被砸得亂七八糟的後廚,又看了看我纏著布的手。
“這是咋了?”
“抓耗子。”
老闆愣了半天。
“你家耗子能把調料架幹倒?”
“大耗子。”
我用的是他昨天的說法。
老闆揉著腦袋,似乎只記得自己拿起木勺,後面的事全斷了。
他看見那隻深褐色罐子還在,趕緊走過去。
罐子裡的調料沒少。
可那把黑木勺己經沒了。
老闆的臉一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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