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敢停,幾步衝到灶臺旁邊,把燒火用的鐵鉤抓在手裡。
等我再回頭時,樓梯上的爪印己經消失了。
只有最上面那塊木板上,掛著一小截暗紅色的水跡。
當天夜裡,我就抱著鐵鉤睡了。
第二天早上,老闆照舊下來踢門。
看見我懷裡的鐵鉤,他沉默了半天。
“你睡覺還摟著這個?”
“防耗子。”
“啥耗子得用這玩意兒防?”
“大的。”
老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人。
我也懶得解釋。
上午送貨的人沒來,店裡只有零星幾個客人。
我熬到中午,藉口出去倒泔水,剛跨過門檻,就聽見旁邊有人吸了一下鼻子。
“你小子身上這味兒,都快醃入味了。”
黃小跑蹲在牆根底下,褲腿上全是泥。
許老七站在他旁邊,手裡拄著那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竹棍,鬍子上也沾著灰。
看見他們兩個,我心裡一下踏實不少。
“查到了?”
黃小跑站起來,先往店門裡看了一眼。
“查到了。”
“送肉那孫子嘴挺嚴,可車軲轆不會撒謊。我跟著他繞了半個海市,最後去了城西一處廢院。”
“以前那地方就是殺狗的。”
許老七在旁邊補了一句:“現在早廢了,院牆塌了一半,血槽還埋在後棚底下。”
黃小跑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是一顆狗牙。
牙根發黃,尖端卻黑得像在血裡泡過。
“血槽底下挖出來的。”
”。塊一了袋腦,子鏈鏽著套上子脖,頭骨狗副半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