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狗牙。
剛一入手,一股刺骨的涼意順著指尖往上鑽。
“這就是店裡那條?”
“八九不離十。”
黃小跑臉上的玩笑沒了。
“那條狗以前給老院子看門,養了好幾年。殺它的不是外人,就是它認的主。”
“為什麼殺?”
“求財。”
許老七用竹棍在地上畫了個圈。
“那個老師傅不知道從哪兒學了個歪法子,說忠狗血最能守財。先騙狗低頭,再從脖子放血,把血刷在門檻和五枚棺材釘上。”
“狗魂不肯走,他就從血槽上劈下一塊木頭,做成勺子,把魂鎖了進去。”
黃小跑冷笑一聲。
“活著替他看院,死了還得替他守買賣。換誰誰不恨?”
我攥著那顆狗牙,想起二樓那陣拖鎖鏈的聲音。
“老師傅還活著嗎?”
“死了。”
黃小跑說。
“五六年前就死了,死在炕上,走得倒挺痛快。”
“這條狗不知道。”
許老七嘆了口氣。
“它被鎖在勺子裡,認的是氣味和傳承。誰接了勺子,誰就成了它眼裡的主人。”
我明白了。
老闆繼承了配方,也繼承了木勺。
血犬煞分不清他和老師傅的區別,只知道這個人每天拿著困住自己的東西,還一次次用它攪動血氣。
“門檻下的局呢?”
許老七蹲下來,用竹棍往店門兩邊點了點。
“五枚釘。”
“前門一枚,後門一枚,樓梯下面一枚,東西兩邊牆根各一枚。”
”。來出衝起一口缺著順會就煞犬,面外從們我。路五住鎖釘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