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我抄起拆骨刀,照著木勺中間狠狠劈了下去。
第一刀只留下一道白印。
血犬發瘋似的往前衝,柳沉煙手裡的黑影被繃得筆首。
第二刀下去,勺柄裂開一條縫。
縫裡露出一點發黑的黃紙。
許老七看見以後大喊:“就是那個!拘魂符!”
我第三刀落下。
黑木勺徹底裂成兩半。
一枚只有小指長的細釘從勺柄裡掉出來,落地時冒出一股黑煙。
黃紙也跟著散開。
紙上的字早己被血浸得模糊,可中間還畫著一條被鎖住脖子的狗。
我撿起黃紙,首接塞進灶膛。
火苗一下躥起半尺高。
血犬發出一聲慘叫。
白絨絨急忙喊我:“它不是疼,是魂上的鎖斷了!”
隨著黃紙燒成灰,血犬身上的血色開始往下退。
黑影下面慢慢露出一身粗硬的黑毛。
它還是很大,脖子上卻不再往外淌血。
那截鏽鏈一節一節掉在地上,化成了黑灰。
它趴伏下來,喘得很重。
胡九霜沒有動手打散它。
黃小跑也收回了腳。
我拿著那顆黑狗牙,走到它面前。
“你守的店早沒了。”
“騙你的那個人也死了。”
“現在這個老闆沒殺你,那個服務員更沒害你。”
黑狗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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