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喜歡錢，但我沒有收保護費的癖好。”我說，“再說，我也沒那個實力。你們自己的錢，自己收好。”
亮子看了看面前的錢，又看了看我，半天沒敢伸手。
其他幾個人也一樣，都以為我是在試探他們。
“野哥，你說真的？”
“廢話。我大晚上把你們叫來，就為了拿錢逗你們玩？”
桌上還是沒人動。
最後是陳豔麗先開了口。
“既然野哥都說了，你們照做就是。”
她一發話，亮子才把錢拿起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收下，各自臉上的神情卻和剛進門時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認我，是覺得我敢打架、能替他們出頭。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才算真的把我當成了自己人。
酒足飯飽以後，亮子摟住我的肩膀，滿嘴酒氣地問我：“野哥，我們幾個打算一起租個好點的房子。你要不要搬過來住？”
“行啊。”我說，“要是樓房，給我留個小屋。實在沒屋，沙發也行。”
“那要是平房呢？”
“給我留個鋪位。”我故意打量了他一眼，“實在不行，我跟你鑽一個被窩也行。”
亮子嚇得往旁邊一躲。
“野哥，你不是喜歡男人吧？”
我一本正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別，千萬別。”亮子雙手護住自己，“我怕豔麗姐把我閹了。”
桌上的人全笑了起來。
陳豔麗抓起一根沒吃完的羊肉串籤子，朝亮子比畫了一下：“你再胡說，我現在就替你省了這份心。”
亮子立刻閉嘴，桌上的笑聲卻更大了。
喝完酒，大家各自散去。
因為前陣子跟小武鬧出的那些事，我己經很少回他住的平房。多數時候，我都在自己上班的酒吧裡，把兩張沙發拼在一起對付一宿。
可那天酒喝得不上不下，回去也睡不著。
我一個人在街上溜達了半天，不知道該往哪兒去。走著走著，正好看見路邊有家網咖還亮著燈。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推門走了進去。
網咖裡坐滿了人，煙霧比外面的夜色還濃。我找了臺空機器，交了錢，登上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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