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嫁給了前夫的九千歲叔叔》第90章 禮部碰面(1)

作者:三玖載·1個月前

後日辰時,秦九淵的車駕停在了禮部門口。

沈青瓷扮成隨行的文書官跟在後面,穿著府裡普通書吏的青色長袍,低著頭手捧一卷空白冊子走在他身後。進了禮部大堂之後劉培之己經捧著幾冊厚本等在側間了。

這人年約五十出頭,麵皮白淨蓄短鬚,穿著從六品的青色官袍站在案前微微躬身:“攝政王親臨,下官己備好春季祭天典冊的複核副本。請王爺過目。”

沈青瓷在秦九淵身後站著,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劉培之。系統在後臺即時運作:

【劉培之:面部肌肉微緊,左手指尖在袖側摩挲(緊張),呼吸較常人快淺。此人非面對攝政王時亦呈現緊張狀態——初步判斷為常態性警覺人格。】

秦九淵接過典冊翻了幾頁,隨口問:“劉主事在禮部做了多少年了?”

“回王爺,十七年了。”

“十七年不容易。禮部換了幾位部堂,你一首穩穩當當著。”

“下官性子慢,做不了要職,做做文書雜務圖個安穩。”劉培之低頭笑了笑。

沈青瓷在秦九淵身後清了清嗓子。秦九淵於是把話題轉了方向:“對了,最近本王在通州買了塊地蓋院子,打地基的時候挖出點舊物件——是隻鐵匣,裡面裝著半枚虎符和一封信。信末署名好像是劉主事的名字?”

劉培之手裡捧著的典冊“啪”地合上了。

他抬頭看向秦九淵,目光越過攝政王的肩頭下意識地掃了沈青瓷一眼。那一眼不算快但也不是特別慢,沈青瓷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涼意——不是慌,是某種“終於來了”的認命感。

“王爺,”劉培之把典冊放下,聲音穩下來了,“那封信如果確實是下官筆跡,下官認。鐵匣裡的東西是十七年前下官親手埋下的。”

秦九淵沒說話,等他繼續。

“當年廢太子案牽連了一批人,下官只是禮部一個小書辦,替人傳遞過幾封書信。後來風聲緊了,經手的東西能燒的燒了,但有一樣東西燒不得——就是那半枚虎符。下官不知道它的來歷,只知道經手的人交代過:此物若落入朝廷手中必引發大案,若永遠不見天日則當年所有關聯人都白死了。”劉培之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下官選了通州那塊地埋了它,賭的是有朝一日會有清醒的人挖出來,明白當年那樁案子裡不是所有人都該死。”

秦九淵看著他:“你賭對了。我現在挖出來了。你今天也認了。那你告訴我——經手的人交代你‘燒不得’之前,這批人現在還在不在?”

劉培之沉默了幾秒:“在。但不在朝中。他們在民間以商會為殼經營了十幾年,領頭的人不在京城,在保定。”

“保定什麼地方?”

“保定城東一家老茶莊,叫‘白鶴軒’。東家六十多歲,別人叫他白掌櫃。”

沈青瓷在秦九淵身後記下了這個地址。劉培之說完之後整個人像被抽了半條筋似的矮下去半寸,靠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下官等了十七年,今天終於不用再藏了。王爺要綁要殺,下官悉聽尊便。”

秦九淵站起來:“你暫時不用動。禮部的職照常上,今天的話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等我查清白鶴軒的底細再做安排。”

他帶著沈青瓷出了禮部。上馬車之後沈青瓷把劉培之剛才的微表情資料調出來看了一遍,結論很明確——“劉培之供述可信度高,無撒謊跡象。但‘白鶴軒’的資訊是他主動交出來的,他有可能希望攝政王去保定查白鶴軒。此人或許知道白鶴軒裡的人對他有隱瞞,借攝政王的手去掀那層蓋子。”

“那你覺得我要不要去保定?”

沈青瓷把面板收了:“去。但去之前先讓錦衣衛把白鶴軒的外圍查一遍。如果劉培之真是在借刀,那白鶴軒裡一定有他不敢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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