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
沈青瓷的資產剛好破了一萬兩——三間鋪面重新開張，生意紅火；糧食套利又做了兩波，攢下三千兩現金；加上秦恕那邊陸續還回來的嫁資，賬面上乾乾淨淨的一萬零三百兩。
系統高階功能準時解鎖。
【恭喜宿主！資產達一萬兩，信用等級B-→B。解鎖新功能：1. 短期趨勢預測（3日內市場波動準確率85%）；2. 人物關係圖譜；3. 情感資料視覺化（限目標人物）。】
沈青瓷先打開了第三個功能。
面板上跳出一張簡圖——秦九淵的頭像浮在正中間，密密麻麻的連線從西面八方匯向他，全是“恐懼”、“忌憚”、“利用”、“巴結”這類灰色標籤。可在他頭像下方，有一條單獨的線，連著一個小小的青色光點。
青色光點上標著她的名字：沈青瓷。
連線上的資料寫著：【情感型別：獨佔式依戀。強度：極高。風險提示：此型別情感具有毀滅性傾向，若遭遇背叛，目標人物可能採取極端報復措施。】
沈青瓷盯著“毀滅性傾向”看了很久，然後慢慢把面板劃掉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三月初九，秦九淵的生辰。
滿京城沒人敢給九千歲祝壽，可九千歲府裡今晚擺了宴——只有一桌，只有兩個人。菜色還是那些溫溫補補的東西，秦九淵坐在對面，破天荒穿了件暗紅色的袍子，襯得那張臉更白了。
沈青瓷端起酒杯：“九千歲，生辰吉樂。”
秦九淵沒端酒，端的是茶。他低頭抿了一口，忽然說：“沈青瓷，三十天了。”
她心裡一跳。
“你在我這兒住了三十天，”他把茶盞放下，抬起眼看她，目光深得像夜裡的井，“想走嗎？”
沈青瓷放下酒杯。
這個問題秦九淵問得很隨意，可她聽得出來——他聲音裡那根弦繃得快要斷了。系統面板瘋狂閃爍：【警告：目標人物情緒波動劇烈，當前處於高應激狀態。回答方式將決定隱藏任務走向。】
沈青瓷看著對面那個人。燭光下他的眉眼清晰得像用刀刻的，蒼白、冷厲、危險，可那雙眼睛裡——
她看清楚了。
那雙眼睛裡全是怕。
“九千歲，”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秦九淵沒有抬頭，她彎下腰，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我不走。”
秦九淵的手指蜷了一下。
“至少，”沈青瓷補充，“在把我那三十萬兩賺回來之前，我不走。”
秦九淵怔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這一次不是冰面裂開的紋路，不是刀尖上的露水——他笑了，眼角彎起來，整張冷厲的臉忽然化開了，像月亮從雲裡掙脫出來，柔光鋪滿了整個湖面。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秦九淵對您的好感度：突破閾值。情感資料視覺化完整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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