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崗後,我成了刺頭崽的冤種後媽》第49章盒飯一盒不許送?(1)

作者:軒宜閣主·1個月前

“心宜!查清楚了!”陳莎莎興奮地在紅星快餐店裡說“劉師傅那攤子,徹底完犢子了!”

何心宜正忙著煮粥,頭都沒抬:“查出什麼了?”

“死豬肉!還有爛菜葉!”陳莎莎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比劃,“工商局連夜突擊了他家後廚。好傢伙,那叫一個臭氣熏天!他搞半價搶生意,虧了本,就去南城菜市場後巷撿別人不要的爛菜葉,還低價收了病死豬肉。難怪吃得上吐下瀉!”

“不僅這樣。”陳莎莎冷笑,“他那後廚亂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生肉熟食混著放!”

“意料之中。”何心宜語氣平淡,“餐飲這行,拼到最後是良心和管理。他只懂抄個皮毛,死是遲早的事。”

“忙完這裡我們去電站新店看看。”

發電站臨街1號鋪。

捲簾門大開,一百多平米的店面己經打掃得乾乾淨淨。牆面刷了雪白的新石灰,地面鋪著平整的水泥。後廚區域用透明玻璃隔開,寬敞明亮。

十五個穿著舊工裝的女工站在店堂裡,交頭接耳,神色侷促。

“何……何老闆。”一個年紀稍大的女工試探著開口。

“叫我心宜,或者何店長。”何心宜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掃過這十五張飽經風霜的臉。

這些都是電站的困難女工。有的家裡男人癱瘓,有的帶著三個孩子。周站長把最難啃的骨頭塞給了她。

“規矩我只說一遍。”

女工們下意識站首了身體。

“咱們這兒,不吃大鍋飯,不講鐵飯碗。”何心宜豎起一根手指,“多勞多得,按件計酬。幹得好,有獎金,幹不好,或者手腳不乾淨,立馬走人。周站長那邊,我親自去交代。”

人群裡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習慣幹多幹少一個樣的做派,這種首白的搞錢論調讓她們既新鮮又忐忑。

“馬大姐。”何心宜點名。

馬大姐一個激靈:“哎!”

“你帶五個人,負責洗菜區。”何心宜指著後廚一排嶄新的大水槽,“所有青菜,必須過三遍水。第一遍去泥,第二遍去黃葉,第三遍清漂。水槽旁邊有漏網,洗完必須控幹水分。”

馬大姐愣住:“洗個菜,這麼麻煩?”

“這叫標準。”何心宜走進製衣間改造成的更衣室,抱出一大摞白色的工作服、圍裙、帽子和口罩,扔在桌上。

“進後廚,必須穿戴整齊。頭髮全塞進帽子裡,一根不許露。指甲剪平,不許塗指甲油。誰的菜裡吃出頭髮絲,當天工錢扣光。”

女工們面面相覷,趕緊低頭看自己的手。

何心宜沒給她們喘息的機會,轉身走進後廚,拿起一把菜刀。

“切菜組,看好。”

案板上放著幾個削好皮的土豆。何心宜手腕微沉,刀鋒貼著指關節。

“篤篤篤篤篤——”

刀光連成一片殘影,聲音密集如雨打芭蕉。不到十秒,一個土豆化作案板上整齊劃一的細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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