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莎莎在旁邊聽得首咋舌:“兩塊五?人家買一送一才一塊五,咱們賣兩塊五,誰買啊?”
“懂行的家長會買。”何心宜拍板,“今天提前收工。衛國,跟我去菜市場買兩條黑魚,回家試菜。”
夜幕降臨。
裴家廚房。
狹小的空間裡,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煤氣灶上,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郁的奶白色魚湯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何心宜繫著圍裙,手裡拿著木勺,輕輕攪動著魚湯。
她今天穿了一件貼身的白毛衣,頭髮隨意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修長脖頸。
裴衛國擠在水槽邊,高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半個廚房。他正低頭颳著土豆皮,動作麻利。
“土豆切滾刀塊,別切小了,燉爛了找不著。”何心宜頭也不回地吩咐。
“知道。”裴衛國應了一聲。
菜刀在案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悶響。
何心宜嚐了一口魚湯,眉頭微皺,轉身去拿架子上的胡椒粉。
廚房太窄。她一轉身,首接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肉牆裡。
。
裴衛國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攬住了她的腰。
大手的溫度隔著毛衣傳過來,燙得何心宜心口一跳。
“毛毛躁躁的。”裴衛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兩人貼得很近。何心宜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
她抬起頭,正好撞進裴衛國深邃的黑眸裡。那雙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某種讓人心驚的情緒。
“放手。”何心宜不自在地偏過頭,耳根微紅。
裴衛國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灶臺之間。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何心宜的耳畔。
“心宜。”
“幹嘛?”何心宜心跳得有些快,手裡的木勺攥得死緊。
“今天看著那些人退卡,你心裡真的一點不慌?”裴衛國問。
“慌什麼。做生意,有賺就有賠。”何心宜強裝鎮定。
裴衛國輕笑一聲,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胡茬蹭得她微微發癢。
“別硬撐。以後有事,跟我說。”裴衛國收緊雙臂,從背後將她牢牢環抱住,聲音低沉而堅定,“天塌下來,我裴衛國也給你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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