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死我啊！”
他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水池邊跑。
他開啟水龍頭，把腦袋湊在水管下拼命沖洗。
可是那粉末遇水反應更劇烈。
馬大牛衝了水，不但沒解癢，反而覺得皮膚火燒一樣疼。
“啊！”
馬大牛一屁股坐在水池邊，整個人都在哆嗦。
何心宜走下臺階。
她來到水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馬大牛。
“你發什麼瘋？”
馬大牛抬起頭，臉上全是泥水和抓痕。
“你……你們裴家下毒！你們想毒死我！”馬大牛指著何心宜，“門上面放了毒水！我要去告你們！”
何心宜看了一眼門衛室方向。
“門衛室廢棄好幾年了。門框上的排氣孔漏水，那是常有的事。”何心宜語氣平穩，“你自己推門不長眼，怪誰？”
“那是毒水！我身上癢得要命！”
“廢棄管道里的死水，長了毛髮了黴。沾上當然癢。”何心宜看著他，“你要是覺得我們下毒，現在就去保衛科報案。”
馬大牛愣住了。
去保衛科？他不敢。他底子不乾淨，在鄉下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幹。
真進了保衛科，查出點別的，他就出不來了。
何心宜見他不說話，轉頭看向圍觀鄰居。
“大家都散了吧。水管漏水，弄髒了衣服。沒多大事。”
鄰居們見沒熱鬧可看，紛紛回屋關門。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馬大牛坐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撓。
何心宜看著他。
“想留在這，就老實點。再大喊大叫，我真送你去保衛科。”
何心宜轉身走回正房。
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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