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阮勤勤嚇了一跳，回頭對上顧川陰沉的臉。
“顧川…我……”阮勤勤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手機給我！”顧川不由分說地搶過她的手機，看著正在繼續的通話，聲音拔高了好幾度，“葉歲寧，我們在一起三年多，你真敢給我戴綠帽？”
“心思骯髒的人，才會看什麼都髒。”葉歲寧朝著宋嶼年點點頭，要來一瓶新的果汁，“你和阮勤勤的那些破事，你當我不知道？”
“你說什麼——”顧川聞言僵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顧川，別拿所有人都當傻子。”
少女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來。
“從前喜歡你，總盼望著你能回心轉意，才沒有將這些醜事扯出來。”
“可事實證明你爛透了，為了偷情，甚至不惜讓自己父母在車站內苦等三個多小時。”
“既然這麼享受出軌的滋味，乾脆你們兩個在一起算了，祝福鎖死。”
“不……不是這樣的，寧寧！”顧川握緊手機，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你聽我解釋……”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顧川愣在原地，手上脫力，阮勤勤的手機砸在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阮勤勤連忙彎腰撿起手機，心疼地左看右看，“你心裡頭有氣怎麼不對著葉歲寧發去，憑什麼摔我的手機！”
“她知道了……”顧川小聲呢喃。
“什麼？”阮勤勤還沒反應過來，“她知道什麼了？”
顧川牢牢盯著她，瞳孔渙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只一味地重複，“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
這下子，阮勤勤就算是再笨都反應過來了。
“要不要加些冰塊？”宋嶼年擰開瓶蓋，才將果汁遞到她面前，望著她垂平不見半分弧度的粉唇，眉心忍不住蹙起。
只是接了一通電話，就沒了笑臉。
“加，謝謝宋教授。”葉歲寧點點頭，唇角彎了彎，像是強撐著扯出的笑。
宋嶼年不著痕跡地皺眉，壓下心底的好奇，取來一個冰杯，幫她將果汁倒入杯中。
一頓飯下來，葉歲寧幾乎被他伺候得面面俱到。
宋嶼年端起用過的碗筷，笑得依舊溫和，“我去洗碗。”
“還是我來吧，宋教授……”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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