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稱謂。
葉歲寧瞬間反應過來是誰給自己發了這條訊息。
陸硯承怎麼知道自己約了男人回家吃飯?
半碗冒著熱氣的白米飯放在自己面前,葉歲寧恍惚抬眸,就見對面的男人朝她笑笑。
“吃飯的時候就不要看手機了,把工作的事先放一放。”宋嶼年語氣輕緩,帶著一股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
葉歲寧抿緊粉唇,唇角扯出一抹淺顯的弧度,懸起來的心也輕輕放下。
就算自己和其他男人吃飯又怎麼樣。
陸硯承這個狗男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他憑什麼來管自己?
簡直就是個瘋子。
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晚飯硬生生吃了一個半小時。
葉歲寧望著自己早就吃得乾乾淨淨的飯碗,又看了看恨不得一粒米一粒米放進嘴裡的兩個男人,臉頰微微鼓起。
兩個快要三十歲的男人像是在比賽一樣,生怕自己比對方早離開餐桌。
周聿白吃相清貴,宋嶼年姿態優雅,硬是把這頓晚飯變成了高階雜誌拍攝現場。
“是我廚藝不精嗎,為什麼你們兩個都是一副難以下嚥的模樣?”
兩人頓住,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葉歲寧託著臉頰,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游走。
聽見少女的質問聲,兩個男人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二十分鐘後,周聿白走出單元樓,手裡還拎著自己的薄外套,他神色鬱郁,在這場男人的交鋒中沒有佔到一絲便宜。
周聿白不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宋嶼年這麼悶騷的賤東西。
他就像是踩在鞋底的一塊口香糖,無傷大雅,但噁心人。
葉歲寧藉口時間不早了,催促他離開,卻默許那個該死的綠茶留下來刷碗。
……憑什麼,自己難道不會刷碗嗎?
“周先生——”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周聿白腳步一頓,下意識回眸。
只穿著單薄睡裙的少女沒站穩,一下子撞進他懷裡。
馨香撲了滿懷,周聿白抬手扶住她的手臂,垂眼望著她泛粉的小臉,語氣低了些,“怎麼追出來了?也不多穿一件外套。”
睡裙的蕾絲領口有些低,周聿白個子又高,從他的角度望去,能瞧見一片粉白和淺淺的溝壑。
察覺自己看到了什麼,周聿白慌忙移開視線,可那道風景已經刻在了腦子裡,甩都甩不掉。
”。次多麼這我幫意願你謝謝,禮的生先周給送我是這“,心掌開攤,角起勾地跡痕著不寧歲葉,垂耳的暈紅上染人男見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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