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啊,你要是再不來,就看不見我最後一面了。我還有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給政哥呢,我紅薯苗培育的差不多了,可惜了。)
“寡人並未覺得,女常侍所言為假。”嬴政從殿門口走進,魏姝刷地抬起頭,驚喜地看著他。
(政哥來了!我就知道,政哥一定會來救我的!)
“起來。”嬴政拉著她站了起來,目光冷冽地看著趙姬,“太后若是覺著這咸陽城的後宮太安逸了,寡人也可以讓太后去雍城頤養天年。”
“嬴政!”
嬴政拉著魏姝轉身就走,不願意多說一句話。他與她的母子情分,在蘄年宮的時候,就己經斷絕了。如今見了,不過相看兩厭罷了。
“大王,大王,您走慢些,臣女跟不上了。”
(腿那麼長,步子還甩那麼快,我這小短腿怎麼跟得上,再說了,我剛剛還跪了好久,膝蓋都還疼著呢。)
“事多。”嬴政鄙夷地覷了她一眼,但腳下的步子卻也放慢了很多。
(就是嘴硬心軟。)
魏姝瞭然一笑:“大王,是趙文書告知您臣女被太后召見的事嗎?”
“嗯。他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說是你被太后強制召進了後宮。”
“那就好。”
(這小高同志沒有陽奉陰違,暫時還是可以繼續放心的。)
“下次若再有後宮召見之事,首接推掉。你是前朝之人,後宮之事,你可以不必理會。”
“真的嗎?可是畢竟是太后,身份擺在那裡呢,臣女如何能拒絕啊?”
“寡人允許你不入後宮。”
“多謝大王。”魏姝咧嘴一笑,準備給嬴政行個大禮,結果膝蓋抽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大王,臣女可能需要一位太醫令。”
“己經宣到側殿了。”
兩人走進側殿的時候,趙高己經帶著一位太醫令等候在門口了。
“哎呀,勞煩太醫令了。”魏姝蹣跚地挪進了側殿。
“分內之事。不敢言勞煩。”太醫令用刀子,切開了膝蓋處的布。
要按魏姝自己的感覺看呢,她其實覺著並不嚴重,畢竟只是單純地跪在那裡了,又沒有受刑罰,而且嚴格來說時間也不算太久,但是當太醫令剪開膝蓋的布的時候,她自己都驚到了,紅到烏青泛黑的膝蓋啊。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可能要殘廢了。
“怎地如此嚴重?”嬴政眉頭也是緊皺著。
“回稟大王,只是看著嚴重罷了,女常侍膚色偏白,所以傷口看起來,格外嚇人。臣開一副藥方,女常侍用餐後服用,再塗抹上一些藥物,過些日子,女常侍的腿就可以痊癒了。”
“嗯。去準備吧。”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