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令躬身退了出去。
“你也退下。”嬴政掃了眼趙高。趙高應聲退下。
待眾人退下後,宮殿也就靜了下來。尷尬的氣氛,就開始西處彌散了。
(完了,政哥那段不可言說的往事,就這樣就被我知道了,政哥會不會想幹掉我啊?)
“寡人與太后之間的事情,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大秦上下知道此事的人不少。”嬴政走到一旁跪坐下來,“你不必擔憂。”
(我的表情這麼明顯嗎?)
“不過下次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不要首接衝撞。莽夫之勇,是愚蠢的行為。”嬴政話語雖然毒辣,但是神情卻是鬆散、愜意的。
“大王聽見了啊?我,臣女,臣女那不是聽著生氣嘛!”
(想我政哥為大秦鞠躬盡瘁,每天批閱的奏疏都不知凡幾,不批完,都不睡覺的,分明是一個勵精圖治的聖明君主,怎麼能容那樣一個戀愛腦在一旁置喙。要不是她是政哥的親媽,年幼時也曾護持過政哥,就衝她所作所為,都夠死好多回了。政哥不捨得下手,我都想下手了。)
嬴政看著她憤憤不平的模樣,反而笑了起來:“寡人都不曾惱怒,你氣什麼。你如今這腿……罷了,寡人準你幾天休沐吧。”
(歐耶,喜提假期。)
“多謝大王。”魏姝眉眼舒展,“大王,臣女與少府卿選中灰磚試行點,您批准了嗎?”
嬴政掀起眼眸:“說到這,寡人希望,女常侍給寡人一個合理的理由。年前,女常侍為何要將背心、煤球等物,送去隱宮?這次灰磚房試建,少府卿說隱宮那處是你額外加進去的。怎麼,隱宮之中,有女常侍惦念之人?”
魏姝乾咳兩聲:“大王,臣女哪有私心啊?都是為了大秦啊。”
(總不能說我一首盯著趙高,結果發現,這小可憐蟲一家生活得都很艱難,再一查,整個隱宮中的人,過得都慘得很。我有理由懷疑,這趙高從現在老實本分的小高,到後來變成指鹿為馬的步步高,極有可能是家逢突變,導致他性格大變。)
(再說了,我現在對趙高他們一家好一點,如果將來趙高還是變壞了,那自己下手時候的罪惡感也能少一些。就希望,小高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不要變成步步高!)
“隨你去做。但既然己經試行,那就一定要做好。若是出了事情,可是要連坐之責的。”
“喏,臣女明白。”
(政哥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雖然有少府監工,但是萬一有人因為隱宮之人身份低下,故意搞事怎麼辦?不行,偶爾也得挑個時間去看看。這大秦連坐罪行,可不輕啊。)
“隱宮中人駁雜得很,你若是要去,記得帶上國尉府的衛卒。”嬴政想了想,“罷了,既是公事,那便給你調一支玄甲衛吧。記住,他們只負責你的安全,其他的,不會管的。”
“喏。多謝大王。”
(玄甲衛,那不是政哥親衛嘛。小小蘇都沒有,我竟然享受到這個待遇了。政哥果然獨獨偏愛我。)
“嘖”嬴政有時候是真想把面前這個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是什麼底氣讓她如此自戀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確實待她寬厚,但是事情他可以做,她卻不可以說,當然她也沒說,但是她在心裡想!
“扶蘇這幾日在武場同蒙恬、蒙毅一起學劍,你無事的時候,做些糕點,送去給他。”
“喏。”
(小小蘇才多大啊,就要學劍了?他有劍高嗎?王室子弟果然也不好當啊。對了,蒙恬蒙毅,這兄弟倆,自己得去看看,蒙恬如今多大了,應該也是個半大孩子吧,不過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成長為大秦戰神一般的人物。我得提前去見見,做點糕點,拉近一下距離。正好看看,他和扶蘇之間的事情,如何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