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捱揍聲首到太陽完全下去,月亮逐漸高懸的時候,才停止。
罰了半年俸祿的人,上上下下共一百三十二人。
罰了一年俸祿的人,有十二人。
罰了兩年俸祿的人,有七人。
罰了三年俸祿的人,有一個。
魏姝在心裡瘋狂地打著算盤,接下來的大秦,即將迎來一群倒貼老本上班的終極社畜。
魏姝端坐著,悄悄地長嘆了口氣。
捱了大板的人,她都沒來得及數清楚。
不過今天最無辜被牽連的人應該是那些打板子的玄甲衛了吧。折騰了一下午,估計都打累了。
十廷杖的,撐一撐,明天還能上朝,二十廷杖的,估計就得臥床了。阿兄應該墊了她準備的墊子吧。這些人是人精,知道秦王回來了,那定是要挨罰的,應該會做一定的準備吧。
魏姝左思思右想想。
而後思緒突然頓住。
剛才嬴政出門去了,現在也不知道找誰岔子去了。全世界都被罰了一個遍,但是身為旋渦中心的她,此刻還風平浪靜呢,可是越是風平浪靜,她的那顆小心臟就越是忐忑不安。
……
後宮中,嬴政垂眸看著那個正在沉睡的小東西,小小的,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這麼個玩意兒,將來會屠殺兄弟姐妹,會葬送大秦江山?
嬴政心頭閃過殺意。
誰,也不能影響大秦的萬世永昌!
那日夜裡看魏姝的表現,想來當時她也想下手永除後患,不管後來因為什麼放棄了,但是這至少證明了,在魏姝的心底,他這個十八子對於大秦江山的威脅性比趙高,比李斯大得多。
當年,她看見趙高、李斯的時候,也只是在心中腹議,糾結著弄死他們,可從來不曾這般言行衝動過。
當然,也可能是她終於長進了。
這段時間他不在咸陽,雖然很多政務處理得並不是完全合他心意,但是整體上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這次刺殺的事情,雖然也是驚險,但是現場的情況,蓋聶己經同他說過了。遇事不亂,冷靜沉著,身處險境,也能分析利弊。知道防患於未然,他不在,她全天穿著軟甲,帶著袖箭,還算腦子清醒。
要不是那一把麻辣粉,這個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漂亮的收官。
說到底,還是扶蘇的錯。
逆子,都是逆子!
大的不是東西,小的也不是個東西!
嬴政垂眸瞪了一眼尚在襁褓,什麼都不知情的崽子。睡得和豬一樣,確實該叫亥:“十八子,名胡亥。”
說罷,他便一揮長袖,轉身離開。
!浪倒江翻何如前面他在能人些這,看看要是倒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