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搓了搓手臂:“有點冷。小小蘇趕緊回去洗洗,換套衣服,我也回前殿了。十八公子這邊,一切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就行。”
“喏。”趙高應聲。
扶蘇小心翼翼地看著魏姝的臉色,試圖想從她的臉上找到她真實的心情。
“幹什麼,一國長公子鬼鬼祟祟的,成何體統?”
“姝姝,改變主意了?”
“……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都寫臉上了。”扶蘇乾咳了兩聲,“姝姝,其實,你可以,嗯,好像也不行。”
“你在說什麼呀?”魏姝等了半天,就等了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你是不是凍著了?一會兒回去後,泡個熱水澡,睡前再喝點薑湯,或者從太醫所那裡調一些感冒顆粒過來,提前喝點。”
“扶蘇沒事。”
扶蘇十分複雜地看了眼魏姝,而後無奈耷拉下了肩膀:“扶蘇就是希望姝姝能開心一些。”
“知道了。回去吧。”
扶蘇看著魏姝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想了想又憋了回去。
這小子不會以為她會趁著他離開,回頭幹掉那小崽子吧。魏姝深表懷疑。
扶蘇倒是沒這個想法。
他只是覺著阿姝太苦了。
她其實值得更好的。但是她如今的情況,是沒有辦法離開大秦,也沒有辦法與旁人婚嫁的。
扶蘇往前走了兩步後,驟然停下腳步,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姝姝,其實,如果不要孩子,那男寵這種東西,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家中,並不少見的。”
說完,扶蘇也沒看魏姝的臉色,拔腿就跑。
魏姝震驚地呆在原地。
真是他的好兒子啊,簡首是孽障啊!一旁的嬴政盯著扶蘇跑遠的背影眼眸中都冒著火。
這就是阿姝寫得那些話本子裡的綠帽子吧。還是自己親兒子遞上來的。
嬴政氣極反笑,本來體諒他這段時日的不易,打算回來後,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日的。現在看來,完全多餘,他還是太清閒了,不然怎麼還有閒工夫給他找不痛快呢。
嬴政收回視線,看著愣在原地的魏姝,見她臉上神色晦暗。幾番變化。
她不會真把這話聽進去了吧?
他面色黑沉。
第二日,原本打算兩三日再返回咸陽的王駕隊伍,被強制性壓縮到當天下午出發了。
胡亥,如今只能叫做十八公子的新生兒,不約而至。魏姝讓兩個影子著重盯著他。
批奏疏的間隙,魏姝偶爾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畢竟還小,尚在襁褓,他能有什麼危害?但是歷史太慘,陪葬陵裡眾多公子慘死的骸骨還歷歷在目,扶蘇還總是在她面前出現,她沒有辦法忽略這些。
。暴殘又蠢愚,芥草如命人視,惡的生天個是能可,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