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魏姝憂心忡忡,鬱鬱寡歡的模樣,扶蘇都看在眼裡。
處理完手頭奏疏後,扶蘇走到魏姝的身側,道:“姝姝,明日,我們出去逛逛吧。這些時日處理政務,頭都疼了。”
“不舒服?需要不需要叫太醫?”
“不是。就是覺著需要散散心,而且還有點想天下樓的火鍋和果酒了。阿父己經在回來了的路上了,若不趁著這個機會,以後……”
“去!明天就去!”扶蘇不說便也罷了,一說出來,魏姝感覺果酒的味道都在嘴巴里迴盪了起來,味蕾都被勾了起來。
“對了,有件事情要提前同你說。”魏姝看了眼一旁站著的趙高,趙高會意,立刻帶著周圍的侍從安靜而有序地退了出去。
“十八子,你要額外關注一下。你是長子,教育弟弟是你的權力。歪了,就要掰正,歪過頭了,就要裁剪。明白嗎?”
扶蘇眉宇微不可見地一皺,但是他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扶蘇知道了,扶蘇會盯著的。”
“嗯。”
扶蘇沒有多問,魏姝十分滿意。
魏姝重新埋頭進了奏疏當中,故而她沒有看見扶蘇眼眸在垂下的那一刻閃過的幽光。
他的疑問其實很多。
據他所知,姝姝素來不管阿父的後宮,不聽、不管、不說。但是她怎麼知道十八子?
那日表現,姝姝似乎就認定了還未出生的那個一定是一個公子。
十八子。阿父的眾多孩子當中,除了自己,阿姝唯二格外關注的孩子。只不過,這份關注,帶著幾分隱晦的血腥。
扶蘇對此有些不可明說的猜測。
……
出了宮,魏姝感受到了自由的風撲面而來。雖然有些燥熱,但是精神上的愉悅,往往可以壓制絕大多數肉體上的痛苦。
“首接去天下樓吧。”魏姝看著扶蘇額角的細汗,“你倒是和你阿父一樣,怕熱得很。”
“姝姝不熱嗎?”
“還好。”
她比較怕冷。
扶蘇盯著她看了會,看她確實沒有絲毫燥熱的模樣,有些羨慕又有些心疼。
“阿父己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估計十日左右就能回咸陽了。”
“嗯。他可算是玩夠了。”魏姝感覺這些時日,她都蒼老了好多歲。
她現在理解以前書中少年時期便老氣橫秋,智謀近妖的人了。
權力是個好東西,浸淫在權術當中,能滋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心智。除卻疲乏,其他的,沒有任何負面的影響,如果有,那就是你還站的不夠高,看的不夠遠!
只是兩個多月而己,魏姝感覺自己都換了一個皮了,靈魂都蛻變了不少,心態起碼又長了十來歲。
。啊眼人迷,高得站
。眉挑了挑姝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