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音厚重,果酒清甜,魏姝首接將心頭那些事情暫時性地全部拋掉了。
該享受的時候,就應該享受。
魏姝支著腦袋,看著那些陶醉於演繹當中的清俊男子。不得不說,扶蘇還是用了心了,這五人,五官上總有幾處有些像嬴政,但是整體看去又更像魏期。
這麼短的時間內,她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總不至於他很久之前就開始留心這些了吧。
這都什麼事兒啊。
這些萬一被正在往回趕的那位知道了,天都能塌了。
魏姝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嬴政拿著掃帚追著扶蘇打的模樣,唇角剛剛勾起,哪成想,下一刻,扶蘇的臉,突然變成了自己的。
她,她是被動的,應該,不會被打吧。
扶蘇看見魏姝看著那些人笑吟吟的,心下安定。
回頭就算被阿父打一頓也值了。
一曲畢,眾人停下,垂首靜默。趙高一個手勢後,另一曲,又慢慢響起。
“等你阿父回來,我要放大假,我要過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魏姝閉著眼睛想象著將來的美好日子。
“扶蘇覺著這個可能性比較小。”
“嗯,怎麼……小心!”電光火石間,魏姝倏地起身,首接踩著桌面跳到了扶蘇的身前,隨即一腳將襲面而來的人踹了出去,而她的胸前,也有了鐵器相交的清脆聲。
扶蘇這才看清楚,適才的樂師中有兩個人一人拿著一把中刃,一人舞著琴板朝他們衝了過來。
“有刺客!”趙高高呼一聲。
另外三名樂師明顯被這突然來的一幕給嚇住了,臉色極為蒼白,毫無血色。
那兩人絲毫不管其他人,只一心朝著他們二人殺來。
廂房內面積太小,魏姝與扶蘇出門並沒有帶佩劍,隨侍的人都守在天下樓的門口以及樓梯西處,聞聲,他們立刻往這裡趕了過來。
“我來攔住他們!”
“好!”
魏姝將扶蘇護在身後,左右閃躲著面前的人的攻擊。
古人刺殺沒有電視劇講得那麼神乎其神,無非也就是肉體的博弈以及兵器的使用。
體能上,魏姝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達到蓋聶的要求,但是腦力上,魏姝絕對甩了蓋聶要求的千萬倍。
中刃橫劈過來的時候,魏姝將扶蘇一把推到了一旁的柱子後:“躲好,保護好公子!”
自己則拿起了一旁剛斷節的桌腿,擋住了劈來的刃。
青銅製作的刃,不夠銳利,用桌腿抵擋一下,完全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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