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招一式都是朝著自己的命門來的。除了剛開始虛晃的一刀是朝著扶蘇去的,後來基本上都是在朝著自己玩命。
自己昨日能贏,全靠自己不要命的打法,仗著自己身上有軟甲能抗,不會有致命傷,故而不停地拉近與荊軻的距離,為袖箭找準時機。
往後,鍛鍊還是要繼續啊。
“衛尉。”魏姝端坐著,淡淡開口。
“女常侍。”
“將這些時日出入咸陽城的外來者,尤其是來自燕國者的身份資訊,仔細盤查一遍,核對名單,不得有誤。”
“喏。”
“典客令。”
“女常侍。”
“高漸離這個名字,你可有印象?”
“回女常侍,並沒有。”
“那就去查查吧,當然,也可能是偽裝。你也可以從近三個月,不,近半年的新入樂師查起。哪些人消失了,那些人由誰引薦,見過誰,同誰關係不錯,平時往來人員,我,要一份細緻的名單。”
“喏。”
“長公子與我的行程是前一日晚間才定下的,所知者不多。每一個人,每一條線,都得給我扒清楚了。”
“大王不日就要回城了,他回來之前,你們若是查不清楚這些事兒,別說你們的官職了,就算是你們的腦袋,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全。”
“喏。”
“這些時日,咸陽城內外戒嚴,出入管控,但是不要影響城內正常百姓的生活。搜查一下,是否還有餘黨尚在。但凡身份不明者,全部扣押。”
“喏。”
“長公子可還有什麼要額外交代的?”魏姝問道。
扶蘇垂著眼眸:“從孤身邊的人查起,每一個都不要放過。”
“喏。”
“這段時間,我的眼睛不方便處理政務,多數的朝政可能要壓在長公子的身上,希望諸位,能更加盡心竭力一些,莫要耽誤朝政。”
“喏。”
“臣,斗膽一問,不知道女常侍這眼睛,何時能好啊?”治粟內史張謇上前問道。
“這幾日腫脹,過幾日消腫後,就可以見光了。”夏無且在一旁說道。
雖然他心虛得很,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分毫啊。
辣椒粉與尋常砂石可不一樣,根據女常侍眼睛的腫脹程度就知道,辣椒粉對眼睛的傷害,比砂石可強太多了。
雖然女常侍說了應該沒有大礙,但是這個應該是怎麼個應該法,大礙又是怎麼個大礙,誰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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