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著她笑了笑:“若是事實都能如阿姝所想,那倒也簡單了。”
“大王的意思是?”
“昌平君出不了大秦,到不了楚國。到時候,楚王肯定會派人來問詢此事,寡人懶得給他們臉面,只要他們敢伸手,寡人就給他們剁了。”
“楚國與燕國,極有可能會聯手。”嬴政道,“所以,有些東西,需要做足了準備。冶鐵工坊還有火藥坊那邊,你需要盯緊一點,還有今年的糧食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少府以及治粟內史那裡的一切戰備所需,你同國尉都要多上心。”
魏姝認真地點頭:“臣明白了。”
嬴政看著她,忽而一笑:“怎麼,不同寡人慪氣了?”
“……臣,哪有。”魏姝心虛,但是嘴硬。
嬴政看著魏姝,無奈地搖頭:“寡人知道,你覺著寡人瞞著你的這些事兒,你生氣,寡人能理解。但是此事,寡人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寡人,只是不想被丟下罷了。”
魏姝看著他落寞的模樣,鼻頭髮酸。雖然她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幾分他故意的示弱,他就知道這樣就能拿捏住她。但是不可否認,這也是事實。
“大王如今對臣真是十足地瞭解了。”魏姝自嘲地笑了笑,“臣知道了,是臣不該小心眼。臣……”
“行了,寡人也沒非要分個對錯的意思。”嬴政嘆了口氣,“你午後若是有時間,去看看扶蘇吧。”
“長公子他?”
“讓他繼續住右相府吧。他這段時間估計心情不太好,就讓他同魏嬰湊一起,禍禍其他人吧。”
“……大王,他倆,臣可不一定能管得住啊。”
“管不住就打一頓。”嬴政斜睨著她,“可以讓影子出手,壓住他們,方便你打。”
“您真不怕臣被他們氣出個好歹,或者臣把他們打出個好歹?”
“就那麼點事兒,能多生氣?至於打出個好歹,太醫所那些人不是吃乾飯的,拿著俸祿,就得幹事。”嬴政道,“他們倆身體好得很。”
魏姝癟了癟嘴。
“另外,昌平君的府邸己經被圍起來了。只圍沒動,這段時間,如果有人或者有奏疏談及此事,往後拖了拖。楚系的人,不一定全都露頭了。”
“喏。”
“扶蘇若是向你問詢此事,你就全然推脫說不知情即可,後續的事情,寡人來處理。”
“喏。”她本來也不知情啊。
……
扶蘇在收到昌平君下落不明的訊息的時候,無悲無喜也無驚。接下來的幾天,他也是一如往常,上課業,學馬術,學劍術,打弟弟。
倒是魏嬰,這幾日心不在焉。他總是時不時地就盯著扶蘇看兩眼。
宮道上,扶蘇感受到一旁不知道多少次窺探過來的眼神,他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有話你就說,你別看一眼,看一眼又看一眼,瘮得慌。”
“我看你,你瘮什麼?”
。樣異麼什沒,緩平分十是倒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