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魏姝的眼神,嬴政再次抬起手,給她腦門來了一下,嬴政這下子發現,她坐輪椅也是有好處的,畢竟自己揍她的時候,她躲不了。
“哎呦~”魏姝捂著腦門無語嘆息。
“想去前朝參政嗎?”
“啊?臣沒聽懂?”
“昌平君現在是代掌相邦之位,也就是左相之權,還有右相之位空缺,阿姝,想要嗎?”
魏姝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臣,右相?”
“嗯。”魏姝坐在她的輪椅上,嬴政便在她之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之前,多方考慮沒有讓阿姝首接入前朝,現下,阿姝若是想要入前朝,想必,也沒人會反對的。”
(前朝,政治?我不懂啊!)
魏姝頭搖得都快搖出殘影了。
“大王,臣不會,臣不能,臣不行。”
“沒試試就說不行?”
“大王,臣真的不會那些。”
(玩政治,應該是政治玩我吧。我去前朝,那不就是去露怯的?我這心眼子能玩過誰啊?上回昌河君的事情,我就是從一臉懵的開始,到一臉懵的結束啊。)
嬴政看著她一副敬而遠之的模樣,再次嘗試著問道:“不會,寡人可以教你,你當真不想去前朝為相?”
“大王,臣真沒那個能力。”魏姝道,“這麼久了,您知道的,臣只喜歡去做些實際上的事情,遇到事情,出出主意倒是還可以,但是您讓臣或者去統籌、管理,臣真的不行。”
“水利冶鐵工坊、方士所、市肆等地,你管理的不是很好嗎?”
“臣那些地方,哪裡需要額外的管理啊?”魏姝道,“這些都是平頭老百姓罷了,用權勢威逼一下,用利益誘惑一下,一切都解決了呀。這和前朝任官,管理全國上下的政務,臣,這真不行。”
“出息。若是旁人,此刻不瘋狂欣喜啊,只有你,狂往外推。”
“大王,臣阿兄都位居國尉了,臣再位居三公之列,這也不大好啊。”魏姝在腦海中瘋狂搜颳著各種理由推掉這件事情,“大王您也知道的,平時,臣就己經很忙了,如果在擔任一個右相,臣分身乏術啊。”
“朝中其實不少人才華橫溢,他們比臣適合的。”魏姝一臉誠懇地看著他,“臣,真,真,真,真的不行啊。”
“行了,不想就不想,以後若是有想法了,阿姝首接同寡人說便是。”嬴政道,“那寡人就把你心心念唸的那匹馬賞給你了。”
“真的啊?”魏姝喜出望外,她摔倒的那個時候,她都以為此生要與騎馬無緣了。
“嗯。你說的君無戲言。”嬴政挑眉,“怎麼,以為你摔了,寡人就不會再讓你騎馬了?”
“嘿嘿,被大王一眼看穿了啊。”
“哪裡摔倒,哪裡站起來。這才是寡人希望你做到的。”嬴政道,“我大秦可沒有畏畏縮縮的官吏。”
魏姝抬眸看著他點著頭。
嬴政輕輕地拍了拍她還包紮著的腦袋:“不過你這個騎馬的技術,還得再練。回頭挑個時間,再去學一段時間。”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