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那邊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魏姝揉了揉自己發麻的腿:“這事可以再等等,等臣的腿好些了,臣想同韓非再聊一次。”
“寡人今年想攻韓。”
魏姝抬眸看過去:“今年?大王這話中意思,不像是簡單攻打一下。”
“自然是攻下!”
“今年就想將韓國全部打下來?”
“嗯。”
“……嗯。”魏姝意味難明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吞併韓國,得是兩三年後啊。果然是我加快了歷史原本該有的程序啊。)
“韓國有幾處礦地,寡人己經看中了。”
“……”
(不愧是我政哥!)
“阿姝的冶鐵技術再好,那也得有鐵可煉。大秦這兩年,所耗礦產巨大,必須要尋的新的礦地。重新尋找耗費人力物力頗多,還不一定有所收穫,不如就首接攻下韓國,韓國國力雖弱,地域也小,但是礦場不錯。”
“大王決定就好。”魏姝陪笑著。
(這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不過就以如今韓王安那完蛋樣兒,不被政哥吞併,也得被其他國家蠶食,這麼算,還是貢獻給政哥算了。不過此時攻打韓國,韓非那邊,我咋去說呢?)
嬴政道:“寡人同你說一聲,就是讓阿姝細細思量一下,你接下來的若是對韓非那邊有何策略,要將此事考慮進去,別到時候,百密一疏。”
“臣明白了。”
“韓非之事,還是那句話,盡力即可。他若是願意,那是最好,若是不願,那便只能為他的韓國赴死了。”嬴政看著魏姝,“不過,寡人也可以看在阿姝的面子上,讓他終身幽禁。”
魏姝也是一聲嘆息。
她其實心裡也沒有底,她只是希望,歷史的遺憾被彌補,那些充滿遺憾的人都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但是,她人力微弱,這世事能否按照她的意思發展,能否合她的心意,她是真的沒什麼把握。畢竟,人心幽微,最難猜透。
“年後,大秦報可以繼續推行了。這文章你打算讓誰來寫啊?”
“臣打算給它分欄。一部分由朝廷重臣來寫,一部分講解一下近期大事或是大王的決策,此外臣還打算與廷尉商議一二,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典型的案件,可以引以為戒的,那也是可以印刷出來的。”
“當然,還有一部分,臣打算由民間或者是他人投稿刊印。不過這些嘛,還有一些細節部分,需要確定一下。”魏姝撓了撓頭,“臣現在困擾的是,如何讓民間那些有學問的人,真心實意地寫一些有利國家有利社會的文章。”
“城門立木。”嬴政倒是覺得此事極為簡單。
“城門立木?”魏姝看著嬴政,“大王的意思是重金?”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阿姝給與足夠的金錢,並且能真切地落實,那自然不需要擔憂後面的事情。”
“這不就是稿費嘛。”魏姝道,“嗯,大王所言在理,先試試,嘗試一下,就知道究竟成與不成了。前期沒人投稿的話,那就我來詩詞上下三千首!”
(就我的古詩文積累量,一天一篇不重樣,都能寫到嗝屁的那一天。可惜了,我沒有稿費。前期大秦報肯定是入不敷出的,只能看後期能不能掙回來了。不過大秦報本身也不是為了錢,輿論也是很重要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