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夫嘛,名義上是由國家徵收用來服役的人,但是實際上呢,與奴隸也沒什麼區別,經過魏姝這幾年的努力嬴政己經很少首接使用征夫了。當然,奴隸不算。
就像修建驪山陵墓的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是奴隸或者罪犯,魏姝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子,可以擅自改變一個國家的體系。
在奴隸制的國家裡,廢除奴隸制度,這簡首就是在痴人說夢。除非她要造反,這樣還有一線生機,不然,都是死路一條。
魏姝點了點頭:“大王宅心仁厚,實是我等楷模。”
嬴政斜眼瞥了她一眼,他十分懷疑,她是在譏諷於他。宅心仁厚,這個詞和他半釐錢的關係都沒有,而且這個詞,也不合適出現在一個君主的身上。
能用這個詞修飾的君主,要麼就是個廢物,要麼就是個虛偽的貨色,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大王?”
“下次,別亂用詞語。”
“嗯?”
“不過你暫時不想見他就不見他吧,正好近期潁川郡的事務頗多,阿姝留在寡人身邊,給寡人出謀劃策也好。”嬴政道。
“哼哼。”魏姝眼睛一眯,“臣這些日子是定然要留在此處的,大王別想激臣離開。您這個藥,太醫令說了,前期要連著用半個月,後面才可以延長時間。”
嬴政在心底暗暗翻白眼,這個魏姝,腦袋是真不知道怎麼長得!思緒跳脫得有時候他都沒辦法理解。
“寡人說得與藥物無關。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般,用藥非得哄著?”
“那昨日用藥,大王您非得讓臣給你摁肩膀?臣捶了好久,胳膊都垂酸了。”
“你!”嬴政語噎,“怎麼,你不願意?”
危險,危險,危險。上次就是這句話,兩個人冷戰數日!
魏姝立即揚起諂媚的笑容,快步走近:“哪能啊,怎麼可能不願意啊,能為大王揉肩,那是臣無上的榮譽,臣家的祖墳都在冒青煙啊。”
說話間,她就走到嬴政的身後,揉著他的肩膀:“大王,您看這個力度怎麼樣啊?要不要再重些或者輕些?”
“不用,就這個力道就好。”嬴政也放下奏疏,閉目享受了起來,“不過你說祖墳冒青煙一事,國尉知道嗎?”
“……”魏姝沉默,心裡在罵人,“大王,這話,你我君臣二人知道就可以了,不必再告知阿兄了吧。阿兄近日事務繁忙,不便打擾。”
“是嗎?”
“嗯嗯,是極是極。”
“不過最近,國尉確實忙碌,各方軍隊、輜重的調動,他都要細細核實,確實辛苦了。待此間事了,寡人準他休沐幾日。”
“那臣就代替阿兄多謝大王了。”
“你的私宅建造的如何了?”
“沒去看呢,但是下面的人回稟過,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