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阿姝所說,秦二世明年出世,沒有具體的月份,那按照明年一年的推論,現在就己經有可能被孕育了。只要落了胎,那自然就無法出生了。
至於後面,自己也並非那般看重男女之事的人,接下來不去後宮了便是。朝堂事務駁雜,中原五國,他還要去征服。按照阿姝的說法,此片疆域之外,還有其他疆土。
如今大秦國力強盛,又有精良的武器,充足的糧食,他完全可以在舊有的計劃中,再增添些許。
而且,他還答應了阿姝,要帶著她去看世間美景,於時間上,自然是要加倍珍惜。
但是,他也有隱隱的擔憂。他這般做,能不能真的解決掉這個二世,萬一不能,或者他的命數轉移到了他人的身上,那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而且那般之後,主動就會變成了被動。阿姝先知的優勢就會被打斷。
與其讓變數出現,難以掌控,那不如就按照原本的程序進行下去。將那個二世約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還就不信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個二世還能蹦躂起來不成。
大不了,自己崩逝的時候,就學阿姝,讓他陪葬即可。
夜。
魏姝坐在房中,正寫著小人書呢。
天下樓的話本子己經重複講了兩三遍了,掌櫃的也來催促她好幾遍了,說什麼再說幾遍後,客人都會背了。
她只能挑燈夜戰,繼續奮鬥了。不過大晚上默寫《聊齋》,感覺有些瘮得慌。
魏繚過來的時候,正看見魏姝坐在桌邊,鬼鬼祟祟地探頭。
“幹嘛呢?有賊啊。”魏繚順著她的目光檢查了好幾遍,也沒發現異樣。
魏姝周身一驚:“嚇我一跳。沒事沒事,就是在寫《聊齋》,剛才風吹出了一些響動,給我驚著了。”
“你呀。大晚上的,你寫這些幹什麼?”
“白日里我也沒空啊。”魏姝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嗐,能力太強也是一種煩惱啊。手裡管得東西太多,更是一種無奈啊。”
“嘚瑟。”魏繚搖了搖頭,“今日你同大王去垂釣了?”
“嗯。午後去的,怎麼了?”
“你釣著了?”
“……並沒有。”
魏姝十分確定,就在她話落的時候,魏繚笑了,笑得非常地含蓄,但是非常地刺眼。
“笑吧笑吧,別憋著,憋出問題來了,還得麻煩太醫令來一趟。”魏姝冷哼哼著,“我可不想看見他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那能怪誰啊?”魏繚拿起魏姝寫好的部分看了起來,“這東西,倒是廣受歡迎。前幾日,我還聽到了有朝廷大臣在談論其中故事。”
魏姝連忙伸出腦袋:“是好的風評還是壞的?”
“好的。只是單純地表達了好奇和喜悅之情罷了。”魏繚伸出一根食指將她的腦袋又摁了回去,“放心,朝中、城中的風氣,我都盯著呢。”
“不過估計輪不上我,以大王之力,自然能在有微末風吹草動的時候,就會根除禍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