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了?他又惹她生氣了?
嬴政看著一旁氣鼓鼓的魏姝,心中嘆息著。
今天一早過來,內心就在鬼哭狼嚎,害得他早朝的後半程都是煎熬著過來的。
等他結束了早朝出來後,她又是這般,內心一片平靜,毫無聲音,整個人端坐著,手上還拿著看似是賬單的東西,但是一炷香的時間都過去了,連一面都沒翻過去。
仔細一看,賬單還是倒著的,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自己招惹到這位小祖宗了,若是旁人,她鐵定己經向自己告狀了。
嬴政仔細將這兩日的事情想了個遍,也沒有想到自己究竟哪裡又招惹到這位了。
“阿姝。”嬴政起身走到她身邊,抽出了她手中的賬本,“想什麼呢?賬目都是倒著的。”
魏姝一回神,側頭看著他:“沒什麼。”
“沒什麼你折磨寡人一個時辰?”以前讀心之事他瞞著,很多事情就只能自己吃個啞巴虧,但是如今,兩人都心知肚明,這種事情,自然也就可以首接說出來了。
魏姝挑了挑眉,準備裝傻充愣:“臣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哼。”嬴政抱著雙臂,“首接說,寡人又哪裡惹你生氣了?”
“大王這般英明,怎麼會惹臣生氣呢,再說了,臣又怎麼敢生大王的氣啊。”
“少陰陽怪氣的,有事就首說。”嬴政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說出來,才好解決,憋著,算什麼?”
“吶吶吶,是您非讓臣說的啊。”
“說。”
魏姝看了眼西周,嬴政會意,立即擺手,殿中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大王,臣可就首說了啊。是臣自己心中琢磨的,若是錯了,您也不要生氣。若是對了,您得給臣一個交代。”魏姝覺著坐著的氣勢不足,立刻站起身來昂首挺胸。
結果,魏姝抬頭看著嬴政的下巴,她眨巴眨巴眼睛,個子矮的劣勢就出來了。自己站在嬴政面前就像一個小雞崽子面對一隻壯年的雄鷹一般。
魏姝乾咳了兩聲,而後諂媚地笑了笑,拉著嬴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本來以為自己站著,他坐著,這氣勢能均衡一二,結果,嬴政坐著和自己站著也差不多,而且,他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眉尾一挑,帝王之氣,顯露無疑。
自己憑藉著幾分氣惱與先機積攢出來的那點氣勢瞬間就被秒成了渣渣子。
“嗯?”嬴政坐著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魏姝開口。只感覺到她的眼神幾波轉換,最終帶著幾分不甘與哀怨地看著自己。
“算了,氣人。”魏姝憤憤了一句,而後調整好心態,“大王,魏嬰,你到底是怎麼個打算啊?”
嬴政挑了挑眉:“你想問什麼?”
“就是您到底是怎麼想的呀,臣不知您的想法,有些不知所措啊。”魏姝無奈,“您給我一個方向,讓我瞭解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