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寡人還能不瞭解你嗎,嘴巴刁得很,如果不合你口味,你寧願不吃餓著肚子,也不會將就。你這小身板,可禁不起這麼折騰。吃吧,沒事的。”
魏姝撓了撓頭:“臣就這麼些個小癖好,全都被您掌握住了。”
“去吧。今日的事情怕是不止一個時辰,回頭天色若是暗了,你可以先回國尉府,把必需的東西帶上,明日寡人讓趙高帶人來接你。”
“好。”
一個時辰後,魏姝來側殿門口探看了一眼,果然,嬴政還在同諸位大臣議事。
太后薨逝後,嬴政雖然每日也會抽出時間來處理政務,但是守制守節畢竟還是耗費了許多的時間,幾天時間耽誤下來,果然是囤積了不少的政務。
而且燕丹即將到來,後續,嬴政估計還得抽出部分時間用來招待這位少時友人。幾日的政務濃縮起來,確實需要加班加點的處理啊。
(大王,膳食己經準備好了。臣讓影子盯著了。臣用火溫著了,如果到時候還是涼了,記得讓趙高熱一下。)
(臣就先撤退了哈,臣得把其他地方的事情,提前安排一下。)
嬴政聞聲抬頭,就看見了殿門口的那個鬼鬼祟祟探出來的小腦袋。見她眨巴著她那個無辜的小眼睛,嬴政斂眸一笑,點了點頭。
(臣,告退啦,明天見。)
這兩人,能不能稍微避著點人?
站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就算低垂著頭,眼角的餘光也都是時刻在關注著嬴政的神色。
近些日子,因為太后薨逝,嬴政的神色則更加俊冷。眾人也弄不清楚大王心思,這母子兩人關係其實挺惡劣的,太后身處後宮,大王一年到頭卻也極少去見她一面。
說是養在後宮,不如說是圈禁在後宮更合適。
大王原本身上的氣勢就逼人,這幾日更是再次蛻變了些許。有時候,就是坐在那裡,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們都能感受到那股子鋪天蓋地來的威壓。
不過大王的威壓從來都捨不得朝著女常侍去,剛才殿內氣氛一變,他們就知道女常侍來了。順著大王的目光看過去,就能看見女常侍那探過來的頭。
女常侍頭往回一縮,那股子逼人的氣勢又捲土重來了。
太難了。他們真的太難了。
又半個時辰後,殿內便只剩下了嬴政、昌平君、還有李斯。
“大王,宗正府那幾個人己經召了。不過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是收到了幾封信件,說太后將死,而是,而是被大王與女常侍威逼,死於,死於自戕。”
李斯說完這些話,汗流浹背啊。那幾個人被玄甲衛送過來的時候,他還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自以為是這幾個宗正府的宗親又惹大王生氣了。
但是隨著幾番審問下來,他周身的冷汗就沒停過。
這等皇家秘聞,這等難以啟齒的陰謀詭計,他真的合適聽到嗎?當年太后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嘛,只要不說出口,一切都好說。
但是現在這些事情竟然首接到自己手裡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高興大王對他的信任,還是該悲哀,知道多了,特別是這種事情,可不利於小命的長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