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抬頭就給她額頭一擊:“你想得還挺美,還讓王位給你。”
“那怎麼了?”魏姝驕傲地一瞪眼,她坐首了身子,“也就是這個時代了,有大王在,但凡換個朝代,換個時間點,那臣定然是要爭一爭的。”
“哦~”這話題,倒是讓嬴政難得有了幾分興致,他側過頭來看著她,“你還有這野心呢?就你這個懶散的性子?”
“怎麼了?”魏姝性子確實懶散,但是她也明白,她就是個懷璧其罪的人。
只要她想在封建社會活下去,她要麼被這個時代同化,要麼就得去爭去搶。
不然她就是個身懷璞玉的匹夫,她手中的那些東西,只要面世,必然就會引人爭奪,沒有權勢地位,她什麼都護不住,甚至,連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
所以,如果沒有嬴政,如果不是戰國末年,她肯定也是要搏上一搏的,畢竟,真如古人那般活著,那還不如死了呢。
“那為何寡人在,你就不爭了呢?”
“那能一樣嗎?臣給自己咔嚓了也不能擋了大王的路啊。”魏姝道。
嬴政聞言,低聲笑了起來。
“大王這般笑?是不相信臣嗎?”魏姝瞪大了眼睛,“臣說的是心裡話,臣去了其他任何一個時代,臣為了自由都得搏一把,能讓臣心甘情願地效力的,也就只有您了。”
嬴政一雙深沉的眼眸盯著她,盯到魏姝快要頂不住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阿姝有時候說話,就是沒輕沒重的。”
“啊?”魏姝疑惑地眨了兩下眼睛,而後在嬴政那雙揶揄的眼神中才反應過來,老臉一紅,連忙解釋“大王,臣不是那個意思。”
嬴政神色未變,但是那雙眼眸深沉又遮掩住了揶揄,他就那般淡淡地開口:“那阿姝是什麼意思啊?”
據魏姝對嬴政的瞭解,他這幾句話裡,埋著幾分危險。
她抬眸對上嬴政那雙深沉如淵的眼神,話語在嘴巴邊上轉了幾圈,而後重重地垂下了頭:“大王說得對,臣就是那個意思。”
“哦~那阿姝替寡人解惑一二,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魏姝看著嬴政,歷史書也沒告訴他,這嬴政時不時還能蹦出這麼頑劣的性子?
“這個……”魏姝一時之間實在沒有法子,只能佯裝打著哈欠,“哎呀,臣好睏啊,臣去睡覺了。”
魏姝剛起身,就被嬴政一把拽了回去:“說要陪寡人一起批奏疏的,怎麼還有半路跑路的?坐下。”
魏姝被嬴政拽得一個趔趄,首接一屁股坐了下來:“哎呦。”
“知道阿姝臉皮薄,寡人不問就是。”嬴政抬了抬眉尾,“研墨。”
“哦。”只要嬴政不搞出那些難為情的話題,她還是願意陪他一起熬個夜,看個奏疏的。
“阿姝認為,給燕丹一個什麼職務比較好?”
“這個,還是大王定奪吧,臣也不清楚啊。”
燕丹畢竟是一個早就成年的他國太子,在秦為質,按道理,秦國應該給他一個虛職,這樣,既沒有浪費人力,也能加以約束。
不過能給他這樣的人一個什麼樣的職務,魏姝還真不知道。大秦的官僚體系實用至上,每一個位置都挺重要的,燕丹塞在哪裡,她感覺都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