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複合弓的事情,嬴政喜氣洋洋了好幾日。
上朝的時候,百官都很疑惑,唯有洛斯,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悵然與竊喜。
下了早朝,魏姝才惺忪著睡眼,從內室走了出來。
“起了?”嬴政剛坐下,拿起奏疏,就看見魏姝慢吞吞地走了出來,眉眼間還帶著幾分不耐。
“怎麼了,吵醒的?”
魏姝重重地嘆了口氣:“這種木質結構的房子,隔音真的不怎麼樣。”
“寡人在後宮給你選一個宮殿?”
魏姝一激靈,連忙擺手:“不用了,那還是算是。側殿就側殿吧,反正這個點也差不多該醒了。”
“再過些時日,寡人確定了燕國來人的數量和暗地的謀劃,你就可以去住你的私宅了。”嬴政打開了奏疏,低頭看了起來,“府邸的名字可想好了?”
“啊?這個還需要想啊?女常侍府?魏府?”一般宅邸,不是用官職為匾,就是以姓為匾,這種一般不需要額外想名字的吧。
嬴政挑了挑眉:“行。需要寡人給你寫嗎?”
“那當然是最好的。”說到這個,魏姝那點子迷糊混沌都立刻散掉了,她抖擻著精神,瞳孔都在發著光,“除了這個門頭的牌匾,各處院落,大王也能給個親筆嗎?”
“得寸進尺。”嬴政斜眼看了她一眼,“可以,把需要寫的名字都整理好呈上來。“
“好嘞。不過臣還沒有想好,等全部都想好了,臣再寫好了給您。”魏姝嘿嘿一笑,“您傳了早膳了沒?臣親手給您做去?”
每次都是這般。嬴政無奈地搖了搖頭。
“去吧,麵條就可以。”
“好。”
魏姝一齣門差點同剛要進門的魏繚迎頭撞上。
“看著點路。”魏繚沒好氣地說道,“你那兩個眼睛生下來的幹嘛的?當擺設嗎?”
魏姝一愣。
這幾年魏繚有沒有其他的變化,她不清楚,但是這張嘴啊,毒舌了很多。
真是有什麼樣的君主,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對了,還有魏嬰。他也毒舌。
(大秦官場,唇槍舌劍啊。)
“阿兄大早上莫不是吃了炸藥了?”魏姝也不遑多讓,冷哼地瞪了一眼他,一甩頭就朝著外面走去。
魏繚對著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側殿,嬴政看著魏繚進來,也沒有意外,他從一旁整理好的奏疏當中,抽出了其中的一本,讓一旁的趙高,傳了下去。
魏繚行禮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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