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殿,嬴政看著影子傳回來的訊息,唇角微微揚起。
“總算是有點長進了。”
“什麼?”魏姝正支著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神迷瞪,神情迷離,下一秒她就能徹底睡著了。結果朦朧之中聽到了嬴政的聲音,她立即繃首了身子,看了過來。
“不是你。”嬴政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哦。”魏姝往下一趴,翻了個面。
“是扶蘇和魏嬰。”
“嗯?”魏姝又坐首了身子,滿眼疑問,“他們怎麼了?又挨蓋聶先生的揍了?”
“那是你。”嬴政冷哼哼著,“他們今日打人了。”
“哦,那沒事,沒捱揍就行,打個人而己,算不得……嗯?”魏姝再次疑惑,這一波三折的感情波動,使她的睡意瞬間就消散了,“打人了?”
“誰那麼欠,被他們打了?”魏姝看到嬴政手中的小紙條,她嘿嘿地起身走了過去,滿臉都是看熱鬧的笑意。
這枯燥無聊的一天,可算是來了點有趣的事情了。
嬴政將紙條遞了過去:“是一些多嘴的學子。”
魏姝一看,眉尾一挑:“這些八卦訊息還能傳到學宮中去?”
“按理說應該不會的。但是,有心自然就可以。”嬴政動了動僵硬的脖頸,“當然,也可能是府中長舌之人頗多,便有了這個結果。”
“不過不管是哪種,這頓打都活該。不僅是這些學子該打,他們家中之人,亦該打。管不住嘴,還管不住人,寡人要他們何用!”
“套麻袋。”魏姝看著小信條,噗嗤就笑了出來,“這小小蘇變壞了呀,這魏嬰下手也夠狠的,全都吊起來了。嘖嘖嘖,王室基因,嚇人滴很嚇人滴很。”
嬴政聞言挑了挑眉:“你怎麼不說,都是你帶的壞頭啊。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與寡人何干?”
“定是你平時總說一些不著調的話,讓這兩人聽去了,現在好了,你就那麼一說,這兩人是真的實際做了。”
魏姝脖子一哽:“嗯~大王,您怎麼這麼說話呢?您以前不是經常埋怨臣太過仁善,做事不夠果決,現在這倆的行事風格,明顯不像臣啊。”
魏姝飽含深意的小眼神,在嬴政身上上下掃射著:“這種理所當然地幹壞事,還一副旁人應當感恩戴德的樣子,您說,到底像誰呢?”
嬴政一時間還被她的話給堵住了。
“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偏偏又耍聰明。”嬴政抬手就是一個暴擊,“誣陷寡人的名聲,可是大不敬!”
魏姝捂著腦袋,怨念十足地盯著他。
“此事現在己經交由李斯了。”
“李斯?就這麼點事兒,需要由廷尉插手?”魏姝揉著腦袋,而後她又帶著幾分心虛,“難不成,是打出了個好歹了?”
應該不會啊,魏嬰那小子素來下手都有分寸的。又有扶蘇在旁,按理說,懲戒一下就差不多了。不至於缺胳膊斷腿吧。
“沒多大問題,估計就是臉上的傷比較重,不讓他們見人罷了。不過到底是勳貴子弟,數人在學宮被傷,自然是要重視一些的。”
“那大王,您覺著以李斯之能,他能查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