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肯定是查不出來的。”嬴政笑著道,“他們用麻袋套人的時候,特意查了周圍的人群,還特意挑選了作案的時間和地點,打了人後,又故意將人吊起來了半個時辰。”
“影子給他們打得下手,站的崗望的風短的後,李斯想要查出個結果來,難於登天。”
“那就好那就好。”魏姝舒了一口氣。
若是能夠查出來,她還得去想個辦法把李斯的嘴巴堵住,不過應該也不用堵住,按照那兩位的身份,李斯就算查出來了,也不敢胡言亂語,定然是要先將事情報告給嬴政的。
只不過,魏嬰也就算了,這件事情如果被李斯查出來了,扶蘇長公子翩翩如玉的外在形象可就崩盤了。
雖然這幾年,魏姝己經發現,扶蘇是朝著黑芝麻餡發展得如火如荼,難以遏制。但是能藏一會兒是一會兒,形象能晚點崩,就晚點崩吧。
她還打算讓李斯站隊扶蘇來著,若是形象高低落差太大,李斯那九轉十八彎的小九九,也不知道會想到哪裡去。
“你這放鬆得是不是太早了?”嬴政看著她那模樣,搖了搖頭,“寡人說的是,他查不出來,不代表他推不出來。”
“什麼意思啊?”
“學宮中都是勳貴子弟,守衛森嚴,來往都是地位尊崇的人。在這樣的地界裡,打了人,還不曾留下任何的馬腳,你以為,學宮之中能有幾人做到?”
“沒有線索,有時候,就是線索。沒有答案,就是答案。”嬴政道,“此刻,那學宮之中,應該己經有不少聰明人猜到了。”
“啊?那,那臣要不去一趟?”
“你去幹什麼?”嬴政敲了敲自己空了的茶盞,“有空就給寡人添水。”
“這,不用去嗎?”
“他們的證據呢?”嬴政道,“沒有證據,誣陷長公子,罪名可不小,他們又不是蠢貨。再說了,扶蘇為何打他們,他們自然心中有數。”
“別說是有理由了,就算沒理由,那他們也不敢如何。打了一頓而己,又沒有怎麼著,他們若是敢因此事而找寡人要個說法,那無異於得罪了扶蘇,以後的路,可不好走。”
“他們可不敢這般做。”嬴政搖了搖頭,“更何況,這些人為何捱打,他們自己心中也應當有數。就算之前沒數,經過李斯的問詢後,也應當有數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閉嘴自認倒黴,就是最好的收場了。不然,此事一旦鬧大,可就不是簡單的打一頓了。”
魏姝聞言,點了點頭:“確實。”
隨即在嬴政的眼神中,諂媚地倒著茶水。
“不過,大王,臣想問哈,如果這些人真的鬧到了您的面前,您打算怎麼處理啊?”
“那自然是構陷長公子,杖責五十,重役三年。”
“……哦。”
(還挺護短。)
“這並非護短,而是律法需要證據,沒有證據,都是誣陷。”嬴政別有深意地說道。
“所以啊,阿姝如果想要做壞事,一定要把尾巴藏好了啊。”
魏姝看著嬴政那一臉的壞笑,一時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