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腦子確實不是很好使。
魏嬰十分無奈地從嘴巴里吐出一張紙條,他看著手中被自己啃了好幾口的包子,有些掙扎。
扔了?有點浪費。
不扔?他有點難以下口了。
余光中,他看到了身後不遠處的角落裡有一隻小黃狗,他嘆息著走了過去,將剩下的包子扔到了黃狗身邊:“便宜你了。”
而後,他才無比嫌棄地開啟己經被他咬過一口的紙條。
就沒有別的方式給他塞紙條了嗎?那這紙條如果沒有被姨做出來,那他們是不是還得給自己的包子裡塞個布條或者竹簡啊。
那天魏嬰雖然同魏姝認真商討了諸多的事情,確定了魏姝的想法,但是他還是打算做個二手準備。
君心難測,就算如今的嬴政他確實沒有旁的心思,但是難保有朝一日,君心變動。而且,若是以後,嬴政壽命己盡,他怕扶蘇壓不住魏姝,要帶她一起走,那該怎麼辦?
他不能被動地等待,必須手中握住些什麼。
他對於權勢確實沒什麼興趣,但是如果權勢是活下去的必需品,那他只能奮力一搏。
只希望,扶蘇莫要想歪才是。
魏嬰招了招手,一個鷹衛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俯身過去,在其耳邊低聲說了些話,隨即鷹衛退去,他面色如常地朝著學宮走去。
那幫老頭子講得東西真的是相當枯燥,還不如早朝上聽那些文武大臣針鋒相對的吵架呢。
魏嬰剛離開,魏繚就從角落中走了出來。他看了眼一旁正在吃得暢快的小黃狗,又抬眸看了眼遠去的魏嬰,眉宇微蹙。
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他今日又要赴燕丹的約,結果走到一半就看見了魏嬰的身影。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這裡。他看著他手上拎著的大包小包的吃食,他也不是貪那一口的人。
當然,長公子扶蘇也不是。就算兩人有這個想法,也不至於是魏嬰一人來此買這些東西。
他心有疑惑,便跟了過來。他知道他身邊暗處有人,所以跟得比較遠,但是他還是看見了。
孩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成算了。
不過也對,最近的那些謠言肆虐,按照魏嬰的性子,不應該會如此沉寂。
也好。
魏繚勾了勾唇角,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渾水不夠渾,那就再加一把料。
魏嬰走進學宮的時候,其他人都己經端端正正地坐著了,上面一個道家博士都己經開講了。
他本來打算順著角落溜進去,但是,怎奈他手中的東西,太香了,使得他計劃還未開始,就己經崩殂了。
“魏嬰,你遲到了。”道家博士眉頭緊皺。
“博士告罪,嬰昨日就未曾用膳,今日又起晚了,沒來得及就去上早朝了,實在是餓了,下了朝就出去買了膳食。”魏嬰上前行禮,賠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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