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無奈挑眉:“天才,總是令人嫉妒的。”
側殿中,嬴政看著魏姝懷中的那個小傢伙:“你喜歡這個?”
“挺喜歡的,毛茸茸,軟乎乎,嬌滴滴的小傢伙,誰能不喜歡?”魏姝又低頭摸了一把,小傢伙在看見嬴政的時候,似乎有些害怕。它窩在魏姝的胳膊中,圓溜溜的眼睛正在探看著嬴政。
嬴政聲音低沉:“哼,倒是會送。”
“哈?大王您說什麼,聲音小了點,臣沒聽清。”
嬴政抬眸看著魏姝,而後又垂下眼眸:“沒什麼。蕭何那邊如何了?”
“己經安排他住進驛館了。過幾日等他想明白了,臣打算先將他送去私學,學個一兩個月,然後,稍微適應後,再讓他嘗試著一邊學一邊處理事情。”
“嗯。”嬴政點了點頭,“你要注意一下燕丹,謹慎這兩人對上了。到時候,吃力不討好,遺禍會無窮。”
“嗯。不過最近這燕丹似乎安靜得很。”
“內憂外患,他暫時沒有精力搞事情,但是也要稍微防著點。”
“這糧種被劫,還有國內爭鬥,這些臣是知道的,但是不至於會讓燕丹忙得暈頭轉向吧。”魏姝懷疑,“這些事情,燕丹定然之前就己經想到了,也必然做了其他準備。”
“大王,這裡面,是不是還有你的一些小動作呀。”魏姝對著嬴政挑了挑眉,笑得不懷好意。
嬴政見此,眼眸微轉:“證據呢?”
“沒有證據,只有首覺。”
“誣陷君主,該當何罪?”
“合理推測,哪裡誣陷了?再說了,臣這是覺著大王能料敵先機,並且可以暗中籌謀,決策天下。哪裡能算得上誣陷呢?這準確地說應該是拍……是由衷地讚美。”
嬴政冷哼了一聲:“你啊,這張嘴,死得也能說成活的。”
“嘿嘿。“見嬴政心情轉好,魏姝將錢多多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並將牽繩綁在了凳子上。
她諂媚地走近,而後抬手捶著嬴政的肩膀:“大王累不累,肩膀酸不酸?臣給您捶捶。力度怎麼樣,需不需要再大力一些。”
嬴政放下手中毛筆,他闔上眼眸,唇角勾著笑:“左邊一點。”
“哦,好嘞。”
“重一點。”
“明白。”
“再下面一些。”
“好的。”
(大王呀,您低頭看一下呀,您看一下臣右邊腰側上掛著的,是什麼呀。)
嬴政並沒有睜眼,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她今日的裝扮。
右邊腰側,掛著的,一塊玉璧,一個錢包,一個有些癟癟的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