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了誰呀,為誰生病,為誰出事,為誰受傷啊?不都是為了你為了大秦嘛!哼!)
魏姝深吸一口氣,不想說話。
午時,魏姝從一堆數字中抬起頭,她現在感覺全世界就只剩下那一串串數字了。
她現在有些想掀桌子,她如今都這個身份地位了,為什麼還要像牛馬,不對,準確地說比牛馬還要牛馬的工作著。
還有這些賬單、奏疏,按道理來說,這賬單,少府核查過後,不是昌平君核查,就應該是嬴政親自核查一遍,做最終的批閱,怎麼現在這些事都逐漸到她手裡了。
這些個地方傳上來的奏疏,還得經自己的手,重要的,事關國情的留下來,嬴政重新批閱,廢話的,只是請安問好,溜鬚拍馬的,那得她來批。
嬴政給她這份信任,她很感動,但是現實情況是,她往那裡一坐,就只能動也不動了,一坐就是一上午啊。
魏姝無來由地想到了李斯,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成功,除了才華外,還有一些容易被旁人忽視掉的品質。
權臣這碗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下的呀。
魏姝帶著痛苦面具盯著才處理了一半的奏疏,良久未語。
以前聽到實習的學姐學長們說,他們一份工資兩份工作。現在呢?她真想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一份工資,十幾份工作!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隔三差五就多了新的任務。
以前她還是有些驕傲的,覺得自己的腦子挺好使的,現在,她感覺一個己經不夠了,她要是能夠三頭六臂就好了。
“怎麼了?怎麼擺出這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嬴政挑眉看著她。
魏姝有氣無力:“臣只覺著,大王甚是辛勞啊。往期,當真是辛苦不己。”
“就這麼點東西,就累了?”嬴政睨著她,“你這才多少啊,而且,如今有了紙,這政務處理起來己經方便多了,若是還是如以前一般,是竹簡刻字的話,那此刻,估計你連說話的精力都沒有了。”
魏姝眼睛一睜,想到那個畫面,她頭就更疼了。
歷史上嬴政的頭疼,不一定是因為服用的丹藥啊,就這亂七八糟的國務處理起來也是令人頭疼不己啊。
魏姝看著嬴政,還是老祖宗身體抗造啊。
“大王,臣餓了。”
“寡人看你是想偷懶休息了。”嬴政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給了一旁趙高一個眼神,“去備膳吧。”
“喏。”
“臣要吃辣的,還需要一碗湯,水果也要一些,最好來個冰鎮的。”
“去準備吧。”
“喏。”
嬴政看著己經趴下去的魏姝:“蓋聶去執行任務了。”
“嗯,這事兒臣知道,他離開前同臣說了,還讓臣自行努力練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