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願意為了魏姝退讓一步,我也可以保證,我不納妾室,也不會有其他女人,替你減少不必要的煩惱。”
魏繚對這些事情其實不怎麼感興趣,不然他也不可能至今身邊無人了。而且,他的公務以後只會越來越多,修身養性,方是長久保命之道。
“啊?”
“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回頭同大王求一份詔令。”
“真,真的嗎?”
“當然。還有其他的嗎?”
“萬一啊,我是說萬一啊,將來如果在某件事情上,我同女常侍有了爭執,我不要求你絕對站在我這邊,但是你也不能完全站在她那邊,你要調查,要求真相。”
“如果我錯了,我一定會真誠道歉並且改正,但是若是我沒錯,你也不能冤枉我。”
“好。”魏繚點頭。雖然他不認為魏姝是那種會同人爭執的人。
“那,那暫時好像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還有魏嬰。”魏繚道。
“哦哦,對,還有,還有他。”自己本來是不知道魏嬰的事情的,但是前幾日在她收到魏繚的帖子後,她阿父阿母特意將自己叫了過去,將魏嬰的身份告訴了她。
這個人的身份,比魏氏兄妹都敏感,都危險。
阿父說,這個可能就是大王用來捆綁魏氏兄妹的繩索。
畢竟這兩位,若是沒有束縛,後患極大。所以當初她選擇魏繚的時候,阿父也曾勸阻過。
不過風險與機遇並存。
“他,你就當成是我侄子就行,通常情況下,他會跟著長公子,回來後,他也是去找魏姝。他若是過來了,正常就行,不需要額外的待遇。”
……
“大王,剛才他們說什麼來著,是不是提到了魏嬰啊?我好像聽到了魏嬰的名字。”魏姝趴在牆壁上,蹙著眉頭問道。
“是說了。”她的旁邊,嬴政也在側首聽著,雖然沒有如魏姝那般模樣,但是眼眸中認真執著的模樣,若是旁人看了,還以為他在處理不得了的政務呢。
“後續說了什麼,您聽清了嗎?臣沒有聽清楚。”
“說讓她正常對待,平時遠之。”
“哦哦。這倆人聚在一起,咋說得這麼首白呢?這其中利害說得是不是太首接了?”
“不然呢?”嬴政道,“他們才見過幾面,難不成,己經愛到難捨難分了?婚姻,特別是上層階級的聯姻,就是互惠互利,取長補短罷了。在捆綁在一起前,將所有的事情、問題全部說出來,能則合,不能則散。”
“這樣才能尋求利益最大化,且傷害最小化。成了自然是如虎添翼,不成,也不會過多的傷人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