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看著那座小山峰,無奈嘆了口氣:“讓人準備些甜點還有水果,今日,我怕是要在這裡坐上一天了。”
“喏。”
魏姝原地拉伸了一下筋骨,舒緩後她就安安靜靜地坐了下來,認真地處理起了政務。
不一會兒,她的身邊又傳來動靜。
看著身邊多出來的案桌,她挑眉看著趙高,無聲地詢問著。
“大王有令,從今日起,長公子暫時停掉課業,於側殿陪同處理政務。”趙高道。
魏姝瞭然地點了點頭。
(明白,集訓了,這是。)
一個時辰後,魏姝解決了“山頭”後,正殿的動靜就消停了下來。
魏姝抬頭,動了動己經僵硬的脖子,入目的便是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而來。若是不出意外,這高大身影的背後還有一個初長成的少年。
“大王,公子。”魏姝起身行禮。
“嗯。”嬴政擺了擺手,“你我之間,私下便不要這般多禮了。這些時日,扶蘇就安排在你身邊,你出入奔走的時候,把他也帶著。”
魏姝與扶蘇對視了一眼:“大王,公子這些時日一點學都不上了?”
“暫時不用,他最近需要掌握得不是書面上的東西。你帶著他多走走,讓他了解一下咸陽中官員體系下實際上的東西。讓他親眼看看。”
“喏。”
“你們二人注意一下配合,培養一下默契。很多時候,很多場景,是不適合言語溝通的。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們兩人的配合了。”嬴政道,“這段時間,你們二人磨合一下。”
“喏。”
嬴政說著便抬眸問道:“少府的密報己經傳過來了。扶蘇,朝內若是有人私開礦產,私造鐵器,你認為該當如何處置?”
扶蘇這邊剛準備坐下,就被一個問題截住了。他再次起身,躬身行禮道:“阿父,朝廷官吏身居廟堂,知法犯法,私鑄鐵器,絕非尋常貪墨之罪。”
“礦產為大秦國有之財,私開,乃是盜取國家之利;私鑄兵甲,有勾結謀反之患;且若身為朝臣行此事,更是對大秦律法威嚴的挑釁。絕不可輕縱。”
“按照秦法,此乃重罪。主犯當棄市場,當眾示刑,以昭天下,沒收其財,以充國庫。”
“至於是否夷族,示鐵器的數量以及具體情況而定。至於從屬,受脅迫者,免除死刑,處以三到五年的勞役;主動謀劃者,誅。其中若有主動告發者,可免半刑,以彰恩德。”
“當初保舉此人為官,或朝內涉及監察人員,按瀆職處理,罰二甲,降官爵,三年不得升遷。”
嬴政聽著並沒有什麼神情的變化,待扶蘇講完,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魏姝:“阿姝以為如何?”
“臣覺著公子此行甚好。主犯從死,能凸顯大秦律法之森嚴,觸及底線者,殺無赦。從犯視情況而定,又突出了大王的仁,剛柔並濟,鬆弛有度,更容易讓人信服。”
“此外,公子還提到了官員的審查以及監管制度,從而加強了各官吏之間的監督,以備後患。臣認為,此法己經甚是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