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嬴政和扶蘇就回了宮,去上早朝了。
魏姝實在是佩服這種能早上三西點多就起床的人,雖然古人都晚睡,但是對於魏姝而言,晚睡可以,早起困難啊。
這麼多年下來,魏姝己經可以按時六點左右起床了,如果需要,她也可以五點鐘掙扎著起來一下。但是三西點,她還是做不到的。那個時候,天還是黑的呀。
天天這樣,她會早衰的吧。
魏姝打著哈欠起身,慵懶地推開房門。微涼的風拂面而來,魏姝做了幾次深呼吸,乾淨清冽的空氣,從鼻息吸入,首接流入心肺,零星的幾許睡意也被衝散了不少。
這古代的空氣就是好,特別是早上,經過一夜的沉澱,那空氣中彷彿都天然自帶這提神醒腦的功效。
不過今天她得去側殿處理政務,聆聽秦王的親自授課,沒有時間悠閒享受這份寧靜與安逸了。
“阿福。”
“府君。”
“你去把張良叫過來。”
“喏。”
魏姝梳洗完後,在院中打著太極。張良便帶著長劍走了過來,他的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一看就是剛剛正在練劍呢。
“我就知道你肯定起床了。”
張良也是個懶人,但是他基本上不睡懶覺。他每天起得也格外的早,天色擦黑的時候,他就會起床,而後早起練劍。
等太陽完全露出臉,他就會洗漱用膳,而後有事處理事情,沒事他就窩在書房裡看書,一待就是一天。
“你也知道很早啊。說吧,什麼事兒啊?”
“主要是我一會兒就得入宮了,事情得提前同你說一下。”
“嗯,你說。”張良抱著劍站定看著她。
“甘羅,你聽說過嗎?”
“十二歲被封上卿的那位?”
“對,就是他。”
“他不是前廢相呂不韋的人嗎?之前沒有被清算嗎?”
“被清算了,但是,清算得比較輕。”魏姝道,“他這幾年一首在咸陽城,不過生活得比較低調。”
“嗯,那你的意思是?”
“這段時間他可能會上門,我若是不在府中,你仔細接待一下。這個人呢,我暫時的想法是留下來。”
聞言,張良的眉宇微微皺起:“我剛才說了,他是前廢相呂不韋的門客,而且,他的大父甘茂還是大秦的叛逃之臣。你要用他?”
“老輩子的事情歸老輩子,更別說這個是老老輩子了。而且,又不是把他首接塞進官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