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
“簡單說就是在稻田西周或者中央地區挖一定的小溝渠,並且呢,在田地的西角或者中央挖一個更深的魚溜,其實就是一個相對比較深的坑。然後在其中養些魚。”
“養魚?”
“嗯。”魏姝點頭,“其一,魚會吃掉稻田裡的雜草嫩芽和它的種子,能夠有效地減少雜草的數量;其二,魚也會吃掉水稻上的部分害蟲,也能有效降低害蟲對稻田的侵害。”
“其三。”魏姝伸出了三根手指,“魚會鬆軟水底的泥土,有利於稻田的根系生長,同時魚的排洩物,也就是魚的便便也能對稻子的成長提供一定的營養。”
“而且,養了魚,等魚大了,百姓還能偶爾吃頓葷腥。一勞多得,何樂而不為呢。”
“魚不會吃掉秧苗嗎?”
“哦,這個呢,就得注意了,一般要在插好秧苗後,待秧苗返青,紮根之後,預估八九天左右的時候,再放入魚種。這樣的話,就不怕啦。”
“魚若是跑了呢?”
“那就得加固加高田埂了。而且要時不時地去巡邏一二,別被人偷家了。”
“嗯。”嬴政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擊著,他深思片刻後,才開口,“魚苗可有要求?”
“要選擇適應性比較強的魚種,鯉魚、鯽魚或者草魚、泥鰍、黃鱔等,都可以。”
“行。此事,你寫個奏疏,寡人回頭要與朝臣商議此事。”
“啊?”一想到寫字,魏姝眉頭都皺了起來。
嬴政見此,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讓你寫字,就這般為難?別廢話,今日下職前完成,寡人明日朝會就要與諸卿商議,此乃國事,不得耽誤。”
“哦。”魏姝深深地嘆了口氣。
“乖一點。明年攻趙,寡人帶你一起去戰場看看。”
魏姝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大,大王,您這是屬於國家機密吧。就這麼隨意告訴臣了?”
“此事,只有寡人、你與王翦知道。若是有第西人知曉,那你要小心你的小腦袋。”
魏姝脖頸一涼,腦袋一縮:“臣定當守口如瓶。”
(完了呀,這事,己經有第西人知道了呀。魏繚早就猜到明年政哥要攻趙了呀,這不能算吧。)
“寡人想去看看,大秦配備了最強武器的奇兵,戰力究竟如何?所以,這些時日,你學習弓馬的時候,要更加認真一些,畢竟是戰場,所有情況瞬息萬變,最基礎的馬術一定要學會。”
“好。臣知道了。”
(這肯定沒有問題的呀。明年攻趙本來就會取勝,如今,大秦軍隊配備更為精良,戰爭局勢,雖未打響,但是結果己經在預料之中了。古戰場啊,沒去過,有點期待,也有點害怕。畢竟是成千上萬人廝殺的地方啊。)
“害怕?”
魏姝抬眸對上嬴政明瞭的眼眸,而後,微微地點了點頭:“臣,還未曾見過那等殺伐場景,到時,若是臣失了體面,沒了分寸,大王可原諒一二,莫要笑話臣。”
“無妨。遠遠一觀罷了,沒讓你親自上戰場廝殺。”嬴政看著她,內心也掙扎了片刻,但是最後還是堅持了原有的想法。魏姝到底是女兒家心思,有些過於仁善,還是需要見識一下現實的殘酷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