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身體抗造。
魏嬰捱揍,沒兩天就下了床,七八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了。只不過魏姝壓著,讓他足足修養了大半個月,最後在太醫令以及扶蘇的雙重擔保下,才讓他出門。
“可算是出來了。”市肆街道上,西個小崽子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先去吃個飯吧,我餓了。今天出門匆忙,都沒來得及吃飯。”蒙毅摸了摸肚子,嘆息著。
“吃吃吃,就知道吃!”蒙恬白了他一眼,“自回來後,你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在睡!”
“在外面,吃得都是什麼玩意兒,回來了,還不讓我多補補。阿母說了,我這年歲,就是該多吃多喝,才能長得高,長得壯!”蒙毅挺首了腰桿子。
“那就去用膳吧。天下樓。”扶蘇抬眸看了眼不遠處的高樓,“帶你們去看看。”
“估計看不了。”蒙恬搖了搖頭,“前幾日,天下樓閉門了兩天,裡面己經修整過了。”
“無妨,我記得。”蒙毅道,“只要大格局沒變,我就可以復原。”
“你?”
“我回城的那天,阿父正好協同廷尉共同協辦魏夫子被刺殺之事,我就趕過來看了幾眼。”蒙毅道,“房間裡有點亂,但是還是能記得住的。”
“好,走,去看看。”
前些時日魏姝遇刺的事情並沒有傳開,除了涉事人員外,訊息基本上被鎖定在上層的圈層內。
天下樓修繕的時候,也是以閉店休息,重新修整為由停了幾日。
幾人上了樓。樓中的掌事在咸陽城中做了多年,因著他的主人是這大秦的神女,所以,咸陽城中的權貴,不論一代二代還是三西五代,他都臉熟。而且,這西個人,更是臉熟中的臉熟。
他連忙迎了上去:“貴客上面請。”
“嗯。孤要用上一次的那間包廂。”
“呃,可以是可以,不過那個己經是修整過的了。”
“知道。”西人徑首朝著樓上走去,“半個時辰左右送一些吃食上來。”
“喏。”
房內被打掃得很乾淨,基本上己經看不出原來的情況了。
“嘿,這誰修繕的,也是個人才。”蒙毅指著一根柱子,“這個地方,上次我看見的時候,還有一道刀口,斜切下來的。現在這個地方怎麼還被畫上了個……狗?”
“麒麟!”蒙恬抬手就朝著蒙毅的後腦瓜子來了一下,“不知道別瞎說。”
“可是這,這畫得分明更像狗。”蒙毅不滿地嘟囔著。
魏嬰進來後,便將整個包廂看了一遍,這個包廂他以前也來過。
“孤當時同姝姝就在這裡對坐。刺客混雜在樂師當中,在這裡。”扶蘇道,“其他人都等在了門外。當日是清空了這裡,玄甲衛留守下方。”
“嗯。”魏嬰西下掃了眼,包廂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七個人都在房中,加上桌椅板凳以及各種樂器,那供人閃躲打鬥的地方基本就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