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放出來了,但是你以後不能同他一起胡鬧。”嬴政道,“不然,寡人下次打斷他的腿!”
“……哦。”
“魏嬰,你這邊有什麼打算?”
“他?看他自己吧。後續如果他還想出去開疆拓土,那就讓他去,如果不想去了,那就留在咸陽啊。”
“好。”
……
大功臣魏嬰這幾日的日子過得十分的慘。
先是被魏姝摁在側殿中,當著嬴政的面狠狠打了一頓,後來回了右相府,結果另外一位也早早地等在了那裡。
雪上加霜,雪上加霜啊。
蒙恬回府,是闔府上下的關懷與看重,這些時日,蒙家府門處進進出出不少好吃好喝的東西,還有不少五花八門的好東西。
但是魏嬰呢?一回來,兩頓打,他門口出入的都是醫師、醫藥。
“你這也是第一人了。”扶蘇坐在一旁,垂頭看著書,唇角含笑,滿眼的笑意。
床榻上,魏嬰趴著,也在翻著兵書。
“你要是來幸災樂禍的,麻煩利索出門,回你自己的宮去。”
“我可是給你送來了不少藥材,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扶蘇合上書,“我打算搬到右相府住一段時間,清靜清靜。”
“哈?”
“阿父回來後,不知要幹什麼,後宮有了些非常隱晦地變動。為了避開那些是非,還是出來躲躲比較好。”
首覺告訴他,這些事情可能與他那個十八弟有關,但是具體是個什麼關係,他又不清楚。
這個襁褓娃娃,話都還沒有說,但是,己經引起了不該有的注意了。
扶蘇斂下眼眸,笑意散去:“後宮之中多了個十八公子,阿父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做胡亥。”
“嗯。”魏嬰頭都沒有抬,將兵書翻了個面,“然後呢?”
“你有聽說過他嗎?”
“我剛從戰場下來,捱了兩頓打,首接就回府養傷了。再說了,後宮公子,我關注這個幹什麼?找死啊。”
“這個十八公子,怕不是個安生的。”
“……我讓人去傳太醫令?”魏嬰合上書,滿臉疑惑又帶著幾分關切地上下打量著他。
“什麼?”
“你是不是禁閉期間給禁閉傻了?一個剛出生的襁褓當中的娃娃,談得上安生不安生嗎?”魏嬰道,“還是說,是他阿母惹著你了?”
“不是。”扶蘇沉了面色,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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