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都這個時間點了,您怎麼還沒有休息啊?”魏姝看了眼一旁的擺鐘,都快十點了。古代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都做第二個夢了。
嬴政頭都沒有抬:“奏疏沒有批完呢,明日這些就得發出去,寡人如何能睡?”
“……”卷王是如何誕生的?卷王就是這麼誕生的。所以說,秦滅六國、嬴政成為始皇帝都是有原因的。像嬴政這樣的人,放到那裡,他都會成功的。
“你困了你先休息。不必管寡人。”
魏姝看著他忙碌的模樣,哪裡能真的不管啊。
“臣還不困,要不,臣給您磨墨吧,這樣您也能批得快一些。”
嬴政抬頭剛想說不必,讓她回去休息就好,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她溼漉漉的頭髮。他眉頭一蹙:“這個點,還要浣洗頭髮?”
“臣昨日就沒洗頭,前日也沒洗,今日再不洗,明日就沒法子見人了。”
嬴政放下奏疏與毛筆,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大王。”
“坐。”嬴政拉著一臉懵的她在身旁坐了下來,而後接過她手上的幹棉布,替她拯著頭髮,“溼發睡覺,會頭疼。這還是你告訴寡人的。”
“偶爾,偶爾一兩次沒事的。再說了,臣不是還沒睡嘛,還能為您研墨呢。”魏姝一點一點地往外挪著位置,這個地方,她真的如坐針氈。
但是她剛往外出溜一點,就被嬴政一把拽了回去。
“動什麼動,頭髮都沒有擦乾!”
“大王,這個位置吧,它有點,坐著有點——費膽子。”魏姝說得十分委婉。
嬴政嗤地一笑:“你就這點膽子?”
“臣膽子可小了。”
“行了,這殿中就你我二人,怕什麼?”嬴政沒有好氣地說道,“你莫要再動,招惹寡人生氣,這幾日寡人事情多,可沒空同你慪氣。”
“大王,您這話說得臣好像故意沒事找事一樣?”魏姝不死心地繼續往前挪移了一些,結果半道就被嬴政給掐著腰拽了回去。
“嘖”嬴政抬手照著她的後脖頸就是一把捏住,“你再給寡人動一個看看?”
“哎呀哎呀,錯了錯了,臣不動不動了。”魏姝感覺自己就像個小貓,被抓住了後脖子一般,“快擦快擦,擦完大王您還得批奏疏呢。”
“知道還耽誤寡人的時間?”嬴政長長地嘆了口氣,“今日寡人看你宴席上都沒怎麼用膳,可餓了?”
“不餓的,今日宴席前,臣墊了不少糕點的。”魏姝道,“不過今日臣喝得那個酒兌了水,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水兌了酒,著實難喝。”
“寡人還不是怕你貪杯,在他國人前丟臉。”嬴政道,“喝一回醉一回,醉一回丟臉一回;丟臉後,還要繼續喝,平時便罷了,好歹都是秦人,這回丟人,寡人都得陪你一起。”
“哎呀~別說了。”魏姝懊惱至極,就不該開這個口。
“你還知道羞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