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話也說完了。
幾人便打道回府了。
魏姝本來想在府中住下了,她吃的有點多,撐得慌,懶得動彈了。但是這個想法,被嬴政當場拒絕了。
她瞪了眼幸災樂禍的魏繚,而後就哼哼唧唧著上了馬車,在還沒有完全拉下來的夜幕中,回了宮。
嬴政與魏繚的計劃推行的很順利。
為什麼呢?
因為沒過多久,就有人傳閒話,傳到魏姝的耳朵裡了。
側殿與宮中庖廚的必經之路上,她隔三差五就要路過的地方,有幾個貌似極其不經意的侍從,正聚在一起,站在角落,窸窸窣窣地說著。
“可不是,哎,不然她盛寵這麼多年,怎麼沒有身孕?”
“我是聽說啊,她被下了藥了。”
“那是……是那位下的?”
“不然呢?而且,國尉這麼多年不也是沒娶妻生子嘛。”
“這麼說也是。不過我一首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深厚無比呢,結果也就是這樣。”
“要不是她有那些糧種、有那些東西,就她的那樣的,怎麼可能入得了大王的臉。”
“也是。”
拐角處,魏姝用盡了九分力氣拽住了滿臉怒氣,己經握緊拳頭,想要衝出去的趙高。
她壓低著聲音:“你幹嘛呀?”
“胡言亂語,奴現在就給他們一個教訓!”趙高咬牙切齒地就想衝出去。
“別別別。”魏姝想要去攔住他,但怎奈力氣不大,一個沒拽住,黑影一閃,趙高如同脫韁的野馬衝了出去,魏姝被慣性連累得往後一倒,好在背後是面牆,不然她又得原地摔。
“你們找死呢,敢在宮闈之中胡言亂語,誣陷大王、女常侍還有國尉!”
魏姝齜牙咧嘴地撐著腰,其實她想要摸剛才撞到的背來著,但是摸不著,只能撐著腰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看著趙高這般模樣,魏姝無奈地搖了搖頭。此事,趙高還不知曉其中內情,也不知這是他們策略中的一環。
但是她也沒料到,他竟然這般生氣。
大秦第一奸臣成了她的死忠粉了。不知道為什麼,魏姝在咋舌的同時,還感到些許欣慰與驕傲。彷彿一棵歪了的病樹,被她救回來了。
“中常侍饒命啊,中常侍饒命啊。”幾人如今正驚恐地趴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求饒著。
大秦大舞臺,有演技你就來。
人總是有八卦之心的,這一點魏姝能理解。
他們若是換個地方講講這些八卦,那也就算了。堵在她經常來去的路上,說著這話,這不就是故意在等她嗎?手法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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