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尉身子何其重要,怎麼不算是國家大事呢?”
魏姝本來還不確定的,但是看著嬴政這前言不搭後語的模樣,她確定了,這兩人間就是瞞著她一些事情了。
她眼眸眯了眯,腦袋瘋狂轉動了起來。
(政哥、阿兄、天下樓,這三個能有什麼關係呢?去與暗探接頭?可是阿兄這些時日都是自己一個人坐著的,並無他人啊。)
(那是在觀察什麼?樓下的商戶都是經營了好幾年了,沒說有變動啊。難不成其中有人是別國的探子?)
都想到哪裡去了?嬴政低頭看著奏疏,聽著魏姝的心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或者是,在等什麼人?沒等到?不應該啊,寫個拜帖,什麼人不都得給他三份薄面啊。而且至於在外面見面嗎?)
(一三五七九,這一個月,阿兄都去了九次了,如果是要去見人,這人得多大的架子啊?)
魏姝懷疑的眼神看向上面。
(不會是阿兄約了政哥,政哥沒去吧?)
嬴政抬起頭,用那雙深沉的眼眸狠狠地瞪了魏姝一眼:“與寡人無關。”
“哦。”
(不是就不是唄,那麼兇幹嘛?除了政哥,還能是誰啊?三公九卿,勳貴子弟?不可能啊,阿兄哪裡會這般做?)
魏姝靈光乍現,腦海中飛速掠過一個人的容貌。
(不會是燕丹吧?)
魏姝緊緊地盯著嬴政的神情,想從他這裡得到有效的資訊。但是嬴政始終半低垂著頭,一首批閱著奏疏,實在沒辦法從他的神情中得出結論。
(沒有態度就是態度,沒有反駁就是事實。)
魏姝瞬間瞪大了眼睛。
(阿兄去等,不對,準確地說是去釣魚的?釣燕丹?)
魏卿啊魏卿,可不是寡人洩的密啊,是你妹妹自己猜出來的,可與寡人無關啊。
回頭若是遭了罪,可莫要錯怪寡人啊。
嬴政嘆息了一聲,就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阿姝,以她聰明的小腦袋瓜子,想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不反駁,那就是。那阿兄為何要去釣燕丹啊?莫不是因為自己?)
嬴政感受到前方的目光,他嘆息了一聲:“猜的不錯,差不多。你被寡人保護在內,燕丹沒辦法從你這裡下手,他估計得去國尉那裡探聽你的事情。”
“這一個月他都沒有動靜,自然是處於觀望狀態,不過你放心,國尉的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嬴政放下奏疏,看著她:“燕丹如今對你好奇大於殺意,利用多於除掉。他還沒有弄清楚糧食和兵器之前,他都不會擅動的。放心。”
魏姝眉頭一蹙:“阿兄身邊可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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