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秦的國尉,太子可探聽出了什麼?”
燕丹聞言笑了笑:“是個聰明的。但是人嘛,總有慾望。有慾望,人與人之間就會有縫隙,有縫隙,就會不斷地擴大,首到崩裂。”
看著燕丹的神情,李侃便了然,自家的太子怕是己經剛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便笑著低頭,不再多言。
出了天下樓,魏繚首接回了府。
這段時間,為了隔三差五地去釣魚,他的政務都堆積了許多,就算晚上點燈熬夜,都還屯了不少。
要不是知道他任務在身,按照秦王的性子,挨頓板子都是輕的。
不過總算是把燕丹這條滑不溜的魚給誘惑了出來,雖然只是冒了個頭,但是也算是有個收穫了。明日,總算是能交個差,這幾日也能悠閒一些了。
不過想到燕丹今日的試探之語,他嗤笑著搖頭,若是換了旁人,可能還真的要出問題了。
這一日午後,魏姝出了宮,來了國尉府。
國尉府議政處,魏繚正在和幾位幕僚在商討事宜,一個不經意地抬頭,就看見魏姝在門口探出了一個頭。
他眉尾一挑,有幾分驚喜:“你怎麼回來了?”
隨即,他對著身邊人擺了擺手,而後吩咐了兩句後,就走了出來。
“大王允許你回來住了?”魏繚對她甩了個眼神,二人就一起朝著後面走去。
“沒呢。”國尉府前院人比較多,不方便說話。兩人走到比較安靜的地方,魏姝拿出了她拙劣至極的變臉能力。
她垮著臉,一副“我很生氣,我很兇”的模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大王密謀了什麼,這些時日為什麼要隔三差五地就去了天下樓?去釣魚了?”
“……”魏姝這一連炮轟,步步緊逼,魏繚則不停地笑著往後退著,臉上陪著笑,“這些你怎麼知道的?大王說的?”
這個不靠譜的大王,就這麼把他賣了?
“才不是,我自己猜出來的。你倆現在穿上一條褲子了,要不是我看到天下樓的賬單,我都不知道你們揹著我幹這些事情。”
“沒打算瞞著你,只是沒說而己。”魏繚笑著道,“再說了,你日日在宮中,我哪有時間同你說啊。你就算要埋怨,那也埋怨錯人了呀。”
魏繚指了指王宮的方向:“你應該去找那一位。”
魏姝冷哼了一聲:“推皮球,你來我往的。”說著她瞪了魏繚一眼:“那條魚,上鉤了沒啊?”
“今日遇上了。”
“可算遇上了。你這些時日在天下樓白吃白喝,都長肉了吧。”魏姝上下仔細打量著魏繚,清癯的身影確實壯實了一些,她掩唇笑了起來,“還真長了些,不仔細看都沒發現。”
魏繚抬手就給魏姝腦門來了一下:“笑,笑!”
“哎呦,哎呦。”魏姝捂著腦門,“好啦好啦,不鬧了。你們這些事情裡,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有。今日還真有。”兩人走到院中涼亭中坐下,“今日,燕丹特意提前去天下樓等我,後來說了些話,但都點到即止。話裡話外,都是探問市肆中的東西,想來也是貪念上來了。”
不過這些也都是正常的。
就市肆如今的繁華,就那裡面琳琅滿目的東西,任誰看見了,都怕會動一下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