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燕國太子了,就算是大秦朝堂之上,勳貴之列,都有不少人為之動心吧。只不過,他們錯過了最佳的機會,當初寂寂時,無人在意。如今繁華時,怕也難插一手。
更何況,市肆表面上是魏姝的產業,但是實際上的得利者,乃是秦王,是大秦。
想動市肆,就得承擔起秦王的滔天怒火,就得被眾人攻訐,就得被大秦子民唾棄。
“想得美。那裡面哪一個東西不都是我花了心思的,這貨想白嫖?想屁吃!”
魏姝話未說完,腦門又遭一擊。魏繚蹙著眉頭:“這腌臢話語,你隨口就說?”
“哎呀,就我倆,又不會被別人聽見。再說了,聽見了又能怎麼樣,說幾句髒話而己,怕什麼。”
“你讀那麼多書,就是為了這般罵人?”
“我讀那麼多書,就是為了能夠暢快地罵人,旁人還不敢罵我!”
魏繚差點被她氣得個倒仰!
魏姝這人,不在身旁,他總是有幾分惦念,幾分擔憂;一到身旁,他只剩下無語,只剩下氣惱!
“你現在的臉皮簡首了!”魏繚無可奈何,“罷了,懶得說你,浪費口舌。”
“哼,你那是說不過我。”
“言歸正傳,你同市肆商戶說一聲,接下來,如果是燕太子那邊的人購買東西,讓他們儘快處理,再打個折扣。”
“行。”魏姝頷首。
“還有,接下來的時間,如果咸陽城中傳出了什麼風聲,你不用搭理。”
“風聲?什麼風聲?”
“燕丹估計是想要挑撥你我的關係,從而打壓你,而後再挑動大王同你我的關係,從內部分化我們。”魏繚沒有絲毫的隱瞞。
“哇,這傢伙,才安靜幾日啊,又出來蹦躂。”魏姝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隨即,她又抬頭問道:“是哪方面啊?”
“各個方面。”魏繚道,“我現在同你這般說,是想告訴你,不論是什麼傳言,都不要相信。”
“你我相互扶持至今,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讓你我之間的感情變質,我信你,如信我自己。”
魏姝看著魏繚這般正經的模樣,當場就怔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看來這個傳言估摸著不是很好聽了。
“這得多難聽的傳言啊,能讓這般……這般……這般……算了,想不出詞彙來形容。”魏姝想了半天,都沒能想出個合適的形容詞。
“今日,他問了我子嗣問題,想來這就是謠言的一部分了。”
魏姝眉頭一皺:“為什麼?傳你……不行啊……”
魏姝的表情一言難盡,她的眼神順著魏繚的身體往下看,結果迎面就是魏繚的一個暴擊:“往哪看呢!”
“燕丹的話語,是想挑撥我與大王的關係,當然這其中也有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