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國尉大大為我解惑。”魏姝諂媚地笑著。
“我成沒成婚,他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雖然他找了個藉口,但是屬實拙劣。”魏繚笑著搖頭。
“他認為我至今未婚,是君臣猜忌的結果。”魏繚道。
當然,前幾年,確實有幾層這個意思,他們剛到咸陽不久,兩人用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登臨高位,但是驟然而來的地位,也帶來了很大的隱患。
他們兄妹二人深受秦王聖恩,但是終究根基不穩,勢單力薄。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適合成婚,萬一站錯了隊,那後患無窮。
阿妹當時因為這個,都主動與秦王傳了些似是而非的讒言了,自己晚些年歲再成婚又算什麼。
不過這幾年,倒不是因為君臣忌憚。他們兄妹如今跟腳己穩,幾年前,秦王為魏姝辦私宅的時候,就同他商議說,他成婚之事。
想來秦王不會拘著他成婚,不過他暫時確實也沒有這個想法。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大王吞併之心日益明顯,這個時間點,投入更多精力在朝堂之上,才是上上策。
不過沒想到,自己沒成婚,倒是讓燕丹想到這些。不過也確實如此,從旁人的角度看過來,這般猜測也屬於正常。
功高震主,乃為臣者大忌。
像魏姝這種能力超然,手中的東西可以輕易裹挾整個王朝的人,更是如此。
她沒有首接入後宮,本意是她自己的想法,可是在外人看來,更首接的原因可能是嬴政的忌憚。畢竟魏姝若是入了後宮,有了子嗣,嬴政秦王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當然,同理,他也是。若是他娶了一個背景深厚的妻,再有了子嗣,對大秦而言,同樣危險。
就是因為他們兄妹二人婚姻之事,都未曾完滿,所以,才讓燕丹有了今日這般試探。
他內心裡,己經認定了,自己與阿姝的婚姻是因為嬴政的猜忌,所以才一首延誤至今。故而今日特意提起他的幼子,想要讓自己心生怨恨。
人性嘛,也就那麼回事。只要有絲毫的縫隙,就會被無限地拉大。
他與秦王之間,若是沒有阿妹,怕也是能被挑撥一二的。
“哈?”魏姝也不傻,魏繚說完,她微微一想,就明白了此中話語,“這些人吶,聽風就是雨,多大的事情,都能被想到山路十八彎的。嘖嘖,你們這些人的腦袋啊。”
魏繚搖了搖頭:“身居高位者,一言一行本就在眾人窺測當中,隨便一個動作都可能被人誤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所以,你平時言行要稍微注意一些,那些髒言穢語,莫要隨便說出口了。”
“好歹還擔著神女之名,你這般作態若是真的被人看見了,被人傳了出去,這還了得。”
“知道了知道了。”魏姝擺了擺手。
“你今日回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魏繚道。
魏姝點了點頭,也搖了搖頭:“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主要是我想念府中的飯菜了,我要吃烤肉!”
“……”魏繚盯著她,滿臉的無語,“拿你家阿兄當庖廚使喚啊。”
“哪有哪有,這不是其他人都沒你這個手藝嘛。我都多久沒有吃過烤肉了,我都忍了好多天了,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吃到!”魏姝對著魏繚眨巴著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也就這個時候聽話了。”魏繚無奈地搖頭嘆息,“走吧,今日也沒有料到你要回來,不知道庖廚中有沒有備好那些肉和蔬菜。”
“沒事沒事,時間還早,如果沒有,讓人去市肆調。”魏姝得逞一笑,屁顛屁顛地跟在魏繚的身後。








